“抱歉,他們的精神狀態,不能再受一點刺激了。”
“可以理解。”
經過幾十分鐘後,賈修終於見到這批主動同意接受實驗的人。
他們都穿著白色的衣服,安靜地坐著,房間前方是一個小型童聲唱詩班。
正唱誦著悠揚的福音歌曲。
不是賈修非要刻板印象惡意揣測啊,就是為什麼教會總是和小男孩聯絡到一起……
幾位參加實驗的患者枯槁的面容,暴露了他們糟糕的精神狀態。
見到賈修進來,歌聲停止,一位患者問道:“你就是來實驗的醫生吧。”
“準確來說,是聖得羅學院的邪術師。”
“宗主是魔族?”
賈修尬住了,是這人主動提的魔族啊!他沒提啊!
“我的宗主,是至高妖精,對,妖精。”
亂碼宗主的最大好處,可以根據不同的環境胡扯出適合的宗主身份。
“可惜了,”那人展示出原本背在身後的右手,捏著一把自制的粗糙小刀,“我還以為能重返戰場呢,我是莫里斯,就從我開始吧,如果你能治好,讓我重返戰場,算我欠你一條命。”
莫里斯從沒想過離開戰場,只是他的長官判斷他無法繼續作戰。
理由為存在嚴重幻覺,經常無法分清自己是否處於戰場中,甚至無差別攻擊導致戰友受傷。
他想繼續戰鬥,他還有很多賬沒算。
“我原本的計劃是,對你施法之後,進行為期幾天的觀察。”賈修介紹道。
“不用那麼麻煩了,”莫里斯直接打斷說,“給我看點魔族幻術,直接讓我觸發記憶閃回就好了。”
賈修眉毛一挑。
沒想到這個莫里斯這麼狠。
“你確定嗎?”
“非常確定。”莫里斯毫不猶豫地回答。
“布布。”
見他如此堅決,賈修也不再推辭。
在經過一天的準備後,賈修得出的方案也很簡單粗暴。
就是在患者產生記憶閃回的時候,透過施法強行降低目標的壓力,最終讓目標對閃回中的記憶場景脫敏。
不從根源上解決應激問題,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解決,不過如果這個方法成功的,應該可以幫助他們迴歸正常生活。
布布直接一個人類定身術把莫里斯定住,以防幻術生效過程中做出過激舉動。
隨後開始引導幻術。
莫里斯的表情立刻變得猙獰起來,他的表現並不驚慌,而是憤怒,出離的憤怒,眼神裡好像要噴出火來,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見幻術生效,賈修也開始施法,短暫的延遲過後,莫里斯的表情平靜下來。
“莫里斯,莫里斯,能聽到嗎?”賈修詢問道。
“可以。”
“你現在什麼感覺?”
“你在我眼裡現在是隻深獄煉魔。”
“額……”
賈修一下子不知道這算好結果還是壞結果。
不過自己在幻覺裡還挺有牌面的,魔鬼裡除了魔神和大公,應該就屬深獄煉魔了。
莫里斯繼續說道:“不過你太矮了,而且翅膀不會動,所以不是真的深獄煉魔。”
布布問道:“老大,這算成功了,還是沒成功?”
“當然成功,”沒等賈修說話,莫里斯就直接回答,“非常成功,我能在這種狀態下能保持理智,這就足夠了,我欠你一條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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