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什麼都要當第一的魔怔人。
他坐的車都是車伕後置,在車頂上面那種,因為不能有人在他前面。
現在賈修排他前面了。
古德里安是萊因哈特家的支系,所以他才要主動接下考核賈修小組的任務,沒憋著好心思是吧。
主人的任務!
不行,舉報,必須舉報。
瑪格麗特帶著職業假笑和對方告別,然後直奔院長的法師塔。
幾分鐘後。
“尼可院長!”瑪格麗特急切地說,“我認為古德里安要在考試中對賈修小組不利。”
“有什麼證據嗎?”尼可院長不緊不慢地問道。
“證據……”
瑪格麗特一咬嘴唇,證據都是她的推測,以及對萊因哈特家都有毛病的理解。
“院長,你一定要相信我,古德里安準備的法術強度都太高了。”
“那他違反規定了嗎?”
“沒……沒有。”
瑪格麗特現在覺得對方真狡猾,確實沒違反規定,不超過四環。
“所以呀,幹嘛這麼緊張,你應該相信賈修那小傢伙,你不是比我更熟悉他嗎?”
尼可院長一邊說著,一邊擦他的單片鏡。
“再相信,他也才十八……”
瑪格麗特話沒說完,一下子反應過來,院長說的“更熟悉他”是不是在調侃。
“沒有,院長,我熟悉他什麼啊,哈哈,只不過監考過他的考試而已。”
她的說謊水平很差,一說就憋不住笑。
“小瑪格,我可是從160年前就開始學習預言法術,我知道的可多了。”
這一句差點把瑪格麗特嚇得坦白從寬。
“哎呀,關照學生又不是什麼大事,我只是讓你多相信賈修。”尼可院長笑著說。
送走瑪格麗特後,尼可院長嘆了口氣,開啟櫃子,裡面放著一排碎掉的預言水晶球。
看著這些水晶球,一股挫敗感湧上心頭,學了160年預言,在一個18歲的小傢伙身上連栽好幾個跟頭。
不過栽跟頭也好,預言不清楚,說不定他就是未來的變數呢……
……
福倫領,溪木鎮,領主府。
男爵翻看著最新一期施法者週報,依託於施法者協會的技術支援,這是唯一一個,能在多個國家地區同時發行的報紙。
“冒險者協會修改委託佣金抽成細則,並對為規避抽成改種族改信仰的事表示強烈譴責。”
男爵一笑,真是什麼人都有。
“施法者協會控告聖得羅學院,指責他們派人註冊成為各星辰日月之主,藐視神權,聖得羅學院拒不承認,爭議持續兩天後,雙方私下達成和解,具體談判內容未知,但次日,施法者協會修改細則,個人無法再註冊天體所有權。”
嚯。
男爵摸摸下巴,這周這麼多有意思的事嗎?
“拉爾文入學考試正在進行中,第二輪結束後,眾多考生接受採訪時表示,一位來自鳶尾花王國福倫領溪木鎮,身份為男爵之子的考生,行徑十分惡劣,給他們造成很大困擾。”
什麼玩意兒?
男爵瞪大眼睛,怎麼還扯上自己了。
他哪個孩子去考拉爾文啦?
“據可靠訊息,那名考生名為瀚納仕……”
“本報記者傑克樂福為您報道。”
男爵拿報紙的手顫顫巍巍,突然感覺這世界好陌生。
他就是個小地方的男爵,是誰要害他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