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教堂回來幾天後,米羅司鐸送來了詳細的反饋記錄。
脫敏治療法,已經從小範圍的實驗,拓展到整個教區收治的創傷後應激障礙群體。
如果最後驗證方法絕對可行,還將上報給教宗,賈修有機會獲得封賜稱號。
光明教廷的封賜可不是空頭銜,屬於除了非要北上去魔族的地盤外,無論到哪個國家,哪個地區,當地貴族都得給面子的超級通行證。
不過米羅司鐸說也不用太期待,貢獻夠不夠獲得封賜是一回事,以教廷在這方面一直以來的效率,從提名,稽核,再到最後投票出來該不該封賜的結果,短則兩三年,長則可能五六年,且有得等。
這段時間裡,賈修則主要在幹兩件事。
第一件,當然是寫論文。
寫透過精神法術,脫敏治療創傷後應激障礙的論文。
創傷後應激障礙這詞在大陸沒有,之前並沒有對這種現象的正式稱呼,怎麼叫的都有。
瘋了,傻了,魔怔了,被附身了,等等。
所以賈修得到了一個命名的機會。
在多次嘗試像米婭那樣,透過拼湊詞根詞綴再加點字母造新詞的方式失敗後,賈修放棄了。
他選擇最簡單直接的方法。
直譯!
創傷-應激-障礙。
長是長了點,就當造福以後學這個詞的學生們。
而除了寫論文之外的第二件事。
“阿嚏——”
賈修裹在被子裡,連打了好幾噴嚏。
“老大,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病?”
米婭一邊寫著賈修論文中不太重要的剩餘部分,一邊無奈地問道。
“我現在是有病啊。”
“我說的是你腦子,該不會被拉姆給同化了吧?”
“拉姆怎麼了,拉姆挺好的。”
“是,拉姆是挺好的,他幹不出讓我帶著一堆致病菌來感染自己的事。”
就在不久前,賈修用校園裡的傳信鴿找到米婭,讓她帶著儘可能多的,能夠致病的細菌來找他。
米婭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比如兄弟會找上門要開戰。
她火急火燎地趕過來,結果賈修說用所有細菌感染自己,感染到生病為止,唯一的要求是別開始就用導致重病的那些。
最終,賈修得償所願,成功感冒,裹在被子裡噴嚏打個不停。
更離譜的是,雖然感冒了,但賈修看著還挺高興。
“現在你能告訴我,為啥非要把自己弄生病了吧,總不能就只是因為不想寫論文吧?”
“當然不是,你有沒有發現,我非常難被感染。”
聽賈修這麼一說,米婭才想起來,確實用了正常人早百病纏身的劑量,才成功感染賈修。
“對啊,你身體這麼好了嗎?”
“不是,我被聖光給賜福了,獲得了疾病抗性。”
“然後你就想試試自己抗性到底有多高,折騰到生病為止?”
米婭更加理解不了賈修的腦回路了。
“我這叫為……阿嚏!為科學獻身,確定了聖光庇護帶來的疾病抗性是有限的,也就表示,以後遭遇這樣的對手,你的細菌感染大法還是能用,阿嚏!”
賈修承認,他對這個世界的宗教也有偏見,稍微提防著點總沒問題。
“哇哦,那還,真挺獻身的。”
“說起來,米婭,你除了感染用的細菌,有沒有能用來治療的細菌?”
“現在想起來治療了?沒有。”
說完,米婭就反應過來,重點不應該是她有沒有用來治療的細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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