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我就知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諾曼已經失去理智,徹底瘋狂。
“別過來,諾曼,你是帝國的戰士,找回你的理智,你正在戰場上,我可是你的戰友,是你的兄弟。”
帕爾瑪試圖喚醒隊友的理智。
“兄弟,兄弟就該在這時互幫互助,放心,我會溫柔一些的。”
諾曼還在步步逼近。
不得不說,人被逼急了,是能爆發出極大的潛能的。
帕爾瑪見勸說無效,拼盡僅有的力量,掙扎著爬上他倚靠的大樹,腎上腺工作量拉滿了。
生存的渴望戰勝了他的其他本能。
他這輩子爬樹沒這麼快過。
好在銀月森林裡的樹夠高,足夠躲開諾曼。
窩在樹幹上,帕爾瑪祈禱著諾曼不會直接把這棵樹撞斷。
至於樹底下的諾曼。
“人呢,帕爾瑪,你在哪裡,你不會躲進樹洞裡去了吧?喂,你在嗎?誒,樹洞,樹洞好像也是洞……”
此時,觀賽區裡,觀眾們已經傻眼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這年頭的學生是這樣的嗎?
這個賈修到底是什麼來頭,輕而易舉地,就讓對手不知天地為何物。
他是魅魔吧?
不對,魅魔還得接觸才能魅惑,他比魅魔厲害多了。
難道說,他還是什麼不正經邪神的神選!
好在是深夜場,沒有什麼家長帶著孩子來看比賽的。
因為發生戰鬥,被叫起來上班進行解說的矮人解說員,腦子還不太清醒。
“哦,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來自烏克馬克皇家施法者學院的學生們,好像開始內訌了,隊伍裡的德魯伊竟然以巨熊姿態對向吟遊詩人,而吟遊詩人並沒有嘗試反擊,他爬上了樹,看來他並不想攻擊自己的隊友。
“這位巨熊德魯伊顯然不想簡單放過吟遊詩人,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矛盾,他靠近了對方藏身的大樹,他站起來了,他是要靠站立的高度夠到吟遊詩人嗎?
“並沒有,他緊緊貼住樹木,開始,額,開始,這是什麼動作,就算他想扳倒樹木,應該是這種發力方式嗎?這好像……導播,導播!”
矮人解說一聲尖叫。
導播什麼情況,也睡著了是嗎?趕緊把偵測之眼切走啊?
在他的尖叫提醒下,看著人還在,其實魂已經睡著有一會兒的導播終於反應過來,立即把投影畫面切到尤斯圖斯小隊另一對組合上。
然後畫面停留了不到一秒,又飛快地切到最後一對組合那裡,但還是沒堅持住。
這比賽亂成一鍋粥了。
只能把畫面留給“歲月靜好”的賈修三人。
好在銀月學院的賽事主辦方,沒有讓混亂繼續下去。
“諾曼選手因不良行為,判定淘汰……”
尤斯圖斯小隊接連判定淘汰的訊息,通報給觀眾與每一位選手。
“判定淘汰嗎?定力不太行啊。”
賈修搖搖頭。
“拉姆,該動手了,沒有判定淘汰的現在也沒啥戰鬥力。”
尤斯圖斯的隊員在尋找賈修時,賈修的秘法眼也在尋找著他們。
他已經掌握了那幾個人的具體位置,並且確定,他們的狀態也不太好。
處於釋放過後體力不支的狀態。
感覺吸血鬼的法術,對烏克馬克的這幾個效果格外好呢。
難道說,是因為烏克馬克的施法者,算施法者中“體育生”的緣故。
賈修停止施法,米婭收回大部分散播出去的細菌,不過還保留了幾團,包圍住仍在堅持中的尤斯圖斯小隊成員。
接下來,就是輕鬆愉快的連發槍點名環節。
身體剛被“掏空”的烏克馬克選手,在百發百中的拉姆面前,毫無抵抗能力。
沒用幾分鐘,就剩下尤斯圖斯小隊的隊長,尤斯圖斯本人。
他已經現在眼含熱淚,雙手僵硬麻木,兩腿內扣,試圖擋住什麼。
身為帝國堂堂天才青年施法者,他已經被巨大的恥辱感淹沒。
並且失去了戰鬥力。
因為在中了血族附魔細菌後,他也無法維持冷靜,自然也就沒有足夠的精力,去回答神導術的各種刁鑽小問題。
於是,他也高舉雙手,眼含熱淚了好久,同時,還不可抑制地感覺爽到。
他的人生中,從沒經歷過如此羞恥,恥辱,難以啟齒的時刻。
明明被敵人給拿捏住了,擺出如此沒有尊嚴的姿勢,一邊覺得痛苦,一邊還覺得爽。
噩夢,簡直是噩夢。
這時,他見到了那個帶給他噩夢般經歷的那個男人。
賈修!
他正帶著他的跟班,端著把巨大的槍,瞄準這裡。
還有那個矮矮的,明明看著很弱小,但總感覺很危險的女生。
“等等!”
尤斯圖斯吼道。
“你幹嘛?”
賈修遠遠地問。
“我不會過去的,絕對不給你一點反擊的機會。”
他提前預判到了尤斯圖斯的操作,慫,但慫得理直氣壯。
“懦夫!”
尤斯圖斯使用激將法。
“所以呢?”
完全沒有效果。
尤斯圖斯苦笑一下,亮出藏在懷裡的鍊金炸彈。
“我認可你了!”
賈修撓撓頭,疑惑,這人該不會和大黃一個癖好吧。
都被折騰成這樣了,還在認可呢。
尤斯圖斯繼續說道:“果然,你是真正履行帝國精神的人,為達到目的,可以使用任何的手段,你,擁有真正的帝國品質!”
“我不是,我沒有啊,你別汙衊我。”
賈修連連擺手,拒絕承認。
“我可是個正經學者,一心研究魔法,和你們這些人完全不一樣,我很愛好和平的。”
“對,就是這樣,可以為了實現目標,毫不羞愧地說出這種話。”
“可我真的是正經學者。”
“太對了,您對帝國精神的領會,遠超於在下,我未來,會多多向您學習。”尤斯圖斯已經用上尊稱了。
賈修無語,這孩子怕不是被折騰傻了吧。
“但是!我不會被你淘汰的!”
尤斯圖斯說著,啟動了懷中的鍊金炸彈。
隨著一聲巨響與刺眼的光芒閃過,尤斯圖斯自己淘汰了自己。
“額……比個賽,為啥搞這麼悲壯,”賈修說道,“你說,這算完成和施陶丁格的約定,教育他侄子了嗎?”
“嗨,他又沒說怎麼教育,”米婭回答道,“往壞了教育怎麼不算教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