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關鍵的是王香宜這人內心黑暗,而柳夢璃比她要好的多,柳夢璃能夠為了給父親治病而去賣唱,從這一點來看,柳夢璃就比王香宜強了不少。
“看什麼看,再看你也是個癩蛤蟆?”
“我是個癩蛤蟆?我是癩蛤蟆,我是癩蛤蟆,你盛子曦是什麼玩意?”
“當然是你這輩子都得不到的天鵝,媳婦,咱們走。我一眼都不想看到這醜比。”
“你……你……你太猖狂了,你不得好死!”王香宜大聲罵道。
“切……”盛子曦說著就拉著柳夢璃的手走了,他們挑了一個小包廂。
“費哥,你妹妹被人欺負了。”費俊男一來王香宜就撒起嬌來了。
“誰他麼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欺負我的女人,說是哪個王八蛋。”費俊男問道。
“是盛子曦那個王八蛋。”
“盛子曦?”費俊男心裡一驚,上次他在盛子曦的面前吃了虧,讓他在散打隊裡面和整個學校都顏面盡失。
這筆賬還沒有算,今天一定要在這裡吧這個賬給算了。
“喂,強子,給我帶三十人來金鷹。我要修理一個人。”
“修理誰啊,你一個散打隊的隊長修理人還需要去找人啊?”電話那頭劉強說道。
“這人不好對付,抓緊來,跟兄弟們說,今天這事情每人一千塊錢辛苦費,如果表現好,再加兩千。”
“行,錢不錢的無所謂,兄弟我就是個喜歡打人。你等一會,我們二十分鐘就到了。”說著劉強就掛了電話。
“妹子,今天盛子曦是跑不了了,今天晚上……”
“費哥,今天晚 上妹妹我一定伺候好你。”
“哈哈……”
“費哥,妹妹還有一件事情求你。”
“說吧,還有什麼事情,我一定完成。”
“把盛子曦身邊那個臭婊子打一頓,能毀了容最好。”
“怎麼,盛子曦那窮光蛋還有女朋友了?”
“有,那小妖精……”王香宜不說話了,他知道以費俊男那尿性說不定一眼就看上了柳夢璃了。
到那個時候,她王香宜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那小妖精怎麼了,是不是比你漂亮多了。”
“哪有?”
“啪”費俊男一耳光打在了王香宜的臉上,“臭婊子,不說實話,他媽的抽不死你。”
這一巴掌打的王香宜的臉立刻有了五道手指印子。
這一幕正好被走出來去衛生間的盛子曦看到了。
“瑪德,這王香宜在班裡面耀武揚威的,沒有想到在外人面前這麼低賤,不知道這人是怎麼想的?除了一個賤字來形容她,整個《新華字典》裡面找不到其他的字來形容她了。”盛子曦想道。
“喲,我是不是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事情啊?這姦夫淫婦用這樣的方式打情罵俏啊,挺新穎啊。”
“閉上你的臭嘴。”
“奧,我知道打是疼罵是愛,王香宜,你看費俊男多愛你啊,哈哈……你們繼續練下賤。拜拜了,你們。”說著,盛子曦哈哈一笑向衛生間走去。
“費哥,哪有的事?”王香宜捂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