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上的趾壓板,不少嘉賓,不自覺的想起,以前錄製《快本》時候,被這東西支配的恐懼,一個個的不由得腳底冒寒氣。
不由得,眾人開始同情起張逸興與羅尋,想想一邊跳舞,一邊踩著趾壓板的痛苦,就起勁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看著這些趾壓板的凸起,羅尋直冒寒氣,想要退出了,這是人玩的遊戲嗎?
“不可以!竟然他叫你一起接受懲罰,那就一起受罪吧。”孫宏雷狡猾一笑,他可不香錯過這種好戲。
“好,張逸興你給我等著!”羅尋大叫一聲,隨即跳上趾壓板,開始跳起蹦沙拉卡。
同樣的,張逸興也進了進來,開始跳起舞來。
只不過,這酸爽,只有跳過的人才能夠深深地體驗的這種痛苦。
特別是羅尋,踩在了趾壓板上跳了幾步,感受到腳板傳來的酸爽感,羅尋嘴中還有些痛苦又快樂的呻吟著。
這聲音,既酸爽又痛苦,痛並快樂著。
終於,羅尋忍受著痛苦,終於跳完了蹦沙拉卡,看見張逸興,羅尋壞笑了一聲,“你給我等著!”
張逸興跳完之後,雙腿發軟,這走路的力氣都沒有,更別提此刻他的腳底,到底有多麼的酸爽。
看見羅尋似乎要故意輸,張逸興趕緊向孫宏雷提出退出遊戲。
然而孫宏雷就當什麼也沒看見,坐在一邊光顧著與何炯、黃博聊天了。
張逸興意識到了不妙,就想溜,就被蘇逸給拽住,蘇逸一臉天真無邪地指了指羅尋,說道:“逸興,羅尋找你。”
“我草!”看見蘇逸拉著自己,以及看著他一臉天真的表情,張逸興就想跑,但是經歷過一次的他,腳還痛苦著呢,那裡跑得動啊。
於是,羅尋與張逸興,又開始了表演。
“蘇逸,下輪你必須上來!”張逸興慘叫著,此刻他徹底快樂不起來了,有的只有酸爽與痛苦。
蘇逸狡猾的笑了笑,說道:“哎呀可別怪我啊,我只是個裁判啦,而且在趾壓板上走走,有益於身體血液的迴圈哦。”
說著說著,蘇逸露出絢麗的笑容。
只不過,這笑容越放在張逸興眼裡,就越覺得恐怖。
張逸興可不聽,也不管蘇逸是不是裁判,就衝出來,來抓蘇逸,想要讓蘇逸也嚐嚐痛並快樂著是什麼滋味。
但是張逸興哪能跑得過蘇逸啊,跑了一會,人不僅僅沒見著,還弄得腳底更痛苦了。
“好了好了,都說了你追不上我的。”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蘇逸,手裡捧著冰西瓜,一邊愜意的說了一句。
張逸興那是一個咬牙切齒啊,這絕對是在羞辱我,對嗎?
蘇逸笑了笑,倒也沒玩得太過火了,遊戲與玩笑要適當。
他沒有輸遊戲,也上去跳了跳,畢竟有益於血液迴圈。
只不過,這酸爽,真的只有體會到了才能感受到的。
實在是太酸爽,太正宗了。
體驗了一把在趾壓板上跳舞的滋味後,蘇逸很體會到了張逸興跳完了之後的感受,坐在一邊腳有一點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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