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被*賣了。
說她有男朋友,實際上別說男朋友,她…連…*毛*都沒有。
連男*性*朋友都沒有幾個,哪來的男朋友?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了男朋友,奇怪的是,她爹知道了。
她爹一個電話就來了,問她是不是談戀愛了,問她談多久了,現在這是什麼想法等等。
她被盤問了好半天,和審犯人似的。
她氣的是,公司的員工,竟然對她*做這種事情,氣的是,她爸相信人家,都不相信她,更氣的是,養了這麼久的白眼狼。
她掛完電話,她立刻就把秘書喊道辦公室,溫柔的交代了她加班都做不萬的工作。
她不開開除,想讓對方體驗一下想法落空的感受,還有背叛的煎熬。
打完小報告就跑,哪有那麼好的事情,留著大家慢慢相處,才更有趣。
“背叛之所以不發生,只是因為籌碼加的還不夠多而已。”
休閒茶飲店裡,田甜叉起一塊蛋糕,很認真的總結。
坐在她對面的凌晨吃著冰淇淋,看了看她:
“上次你爸,就給我打過電話,也是問你有沒有男朋友的事情,我當時說的沒有!”
當時凌晨就說過,要是田甜知道了,肯定會生氣,還特意提醒過老田,結果還是問她了。
“他還問過你?”
凌晨點點頭,在手機裡找了一會兒,給她聽了一下錄音。
田甜聽的氣抖冷。
“他這是防賊呢?我談個戀愛他都要管,我還物件都沒有,就開始聽風就是雨,還安排人盯我,還給你打電話。”田甜很久沒有這麼生氣過了。
氣憤填膺,感覺親戚都要氣飆起來了,加厚款都兜不住。
md,暖*流*迸發,下墜感強烈!絞痛感傳來。
一波還來不及,一波又來侵襲。
田甜趴在桌子上,擠壓著小肚子,這樣感覺會好很多。
她那些北方朋友,從小凍著長大,一點都不疼,反而是她這個南方長的的,每個月鯨魚都要痛苦。
凌晨坐她旁邊,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然後又給她遞上熱水:“來,多喝熱水!別生氣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凌晨也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能說都是爹,她很幸運自己爹不是這種爹。
讓她自己想好,而不是他替自己想好,這一點就很好,對比田甜,她很幸運。
“你和個渣男似的!還多喝熱水!”田甜被她逗笑了。
女生不喜歡的詞裡,多喝熱水排29,其實就是覺得敷衍。
親戚都在,還這麼敷衍,女生肯定覺得生氣了。
“其實多喝熱水,醫生都說是對的。”凌晨繼續吃冰淇淋:“少聽網上那些智商負增長的言論。”
男生宿舍只有男生,拋開事實不談,你自己生!凌晨一直覺得那群一拳超人,在攪風攪雨。
田甜眼饞冰淇淋,但是隻能喝熱茶,凌晨已經招待好了親戚,送走了。
她又開始招待上門的親戚了。
“如果我有個男朋友,就有人幫我暖肚子,也有人幫我煮紅糖,還有人幫我賣暖宮,創可貼。”
“等我好了以後,白天麼麼噠…晚…咳咳…不說這個。”
對於田甜來說,介個就是愛情。
凌晨翻白眼,這些事情,往往得住一起以後,才可能實現,剛開始根本不可能。
比如她就是這樣。
“不可以有三個男朋友的!”凌晨回答。
田甜:“……”
氣煞老孃,我明明就是說的一個。
一打岔,把她美好的願景全部破壞乾淨了。
“我連一個男朋友都沒有,都被懷疑了,還被打電話質問了。”
“他居然覺得我怕他知道,我有男朋友,笑死,我根本不怕。”
真要是有了男朋友,她都不至於藏著掖著,談個戀愛腫麼了啦?
腫麼啦~呀?
“你家裡…是不是要給你介紹了?”凌晨問她。
她感覺這種可能性很大,老田估計不會讓她那麼高選擇度,應該是有個範圍。
都說戀愛可以很自由,但是往往針對普通家庭。
她們這種家庭,不管是為了更高*一步的關係,或者是更大的市場,都有可能會安排。
只是父母言語之間,還說著對你好,是對你的未來負責,是為了以後有保障。
這種事情,凌晨聽過太多了,也見過不少,結婚以後,大家自己過自己的。
你有你的花天酒地,我有我的紙醉金迷。
除了確保孩子是大家的,其他的事情都在蓋子地下,沒被人知道就行了。
那種日子,凌晨就知道有朋友在那樣過。例子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少,反正用幸福賭不起。
“他給我兩個選擇,要麼聽他們的,他們介紹,要麼我自己找一個,有能力,願意入贅的。”
“還給我介紹了一個家裡造船的。”
田甜越說越煩,最後蛋糕也不吃了,一把拿著叉子,把叉子*插*到蛋糕裡。
老田的提議,她都拒絕了。
凌晨嘆氣。
反正她是堅決不同意,這種決定婚姻的方式的,現在不同意,以後也不同意。
“我想好了,以後讓他自己找人來管公司,誰愛管誰管,我不伺候了。”
田甜準備以退為進,不表明自己的態度,他爹永遠都覺得,什麼事情他都可以做決定。
在公司裡他可以獨斷專行,她的婚姻大事還想獨斷專行,別說門,窗戶都沒有。
“小雪姐,阿姨會這樣嗎?”
凌晨搖搖頭,不是說不會,而是她也不知道答案,所以她不知道,要怎麼樣回答田甜這個問題。
“反正你也沒有男朋友,現在不需要考慮這些東西。”田甜自顧自的回答。
凌晨:“……”
那可不巧,我已經有男朋友了,現在真得考慮這些問題。
凌晨憂桑。
“我以後就找個養得活我的男朋友,如果我媽不同意的話,就讓她考慮個十年二十年的。”凌晨回答。
反正她還能工作十來年,總不可能把公司不要。
這種事情,最後妥協的往往是父母,最後能不能得到幸福,就看自己的眼光了。
她認真想了想,吳燁能養得起自己嗎?很顯然沒有問題,自己很好養。
吳燁親口說的。
“養得起?那多簡單,一年收入有個幾千萬,日子過得簡單點,樸素點,不難。”田甜覺得這個想法很不錯。
凌晨:“……”
簡單點,樸素點幾千萬?
凌晨看了看她,不想打擊她,大約整個魔都,20-30歲,有一個算一個,年入幾千萬的男生。
都沒有多少人。
還沒有學會站在山腳下看風景啊!
凌晨和田甜不一樣的是,凌晨不熱衷奢侈品消費,更熱衷精神財富,田甜每一年,光是花銷就是幾千萬。
凌晨自己,一年下來,生活旅遊加一起,其實連一兩百萬都沒有花到,少的時候,只有百萬不到。
她有小金庫,光是存款都有差不多九位數了。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操心好,我反正沒有老公,我不急。”凌晨說道。
沒有老公,實話實說。
田甜已經做好決定了,她引咎辭職,然後什麼都不管,安安心心玩幾個月。
等她爹什麼時候找她談,什麼時候有一個大家都滿意的結果了,什麼時候回去工作。
這段時間,有事秘書做,沒事…好好收拾她。
“小雪姐,你得小心一點你的秘書,有可能就是阿姨的探子。”田甜告誡。
凌晨搖搖頭,夏竹不會的,她不是那種人,凌晨相信她。
“小雪姐,演戲我不如你。”
“但是管理公司,你真的太心軟了,以後怎麼辦?那麼大個公司,可不是漫客那點人。”
“你得下狠手。”
凌晨答應一聲,她和田甜性格不一樣,管理方式不同,凌晨沒有她說的那麼心軟。
“崩了,崩了,快拿個創可貼給我!”
看著田甜急匆匆跑去衛生間,凌晨拿出手機,給吳燁發訊息過去。
【弟娃兒,睡著沒有?】
吳燁回訊息很快【沒有,姐姐還沒回家嗎?】
凌晨給他拍了一張茶飲店的照片。
【聊差不多了,馬上回來。】
【夜宵吃不吃?吃的話,我做好等你!】吳燁發訊息給她。
凌晨露出一個笑容,以前覺得和閨蜜待一起,就很有意思,現在覺得,還是和吳燁待一塊有意思。
有點意思。
凌晨發過去一個ok。
田甜出來的時候,還是扶牆狀態她,還準備在坐一下,凌晨就拉著她回家了。
吳燁在家裡,用刻刀刻出最後一筆,抹掉石灰,看了一下,滿意的點點頭,才收起刻刀。
收拾了工具,又去看了看冰箱,吳燁挑好食材,開始做夜宵。
夜色正好,合適吃夜宵。
剛開啟的音響裡,播放著鋼琴曲,聲音傳來,如同滿天的野蜂飛舞。
吳燁一邊聽著音樂,一邊做著夜宵。凌晨敲響吳燁房門的時候,吳燁剛把最後一道無骨雞翅做好。
一身藍白搭配,小清新氣質的凌晨走進屋,把手上的小蛋糕給吳燁,然後換上她的專屬拖鞋。
吳燁早就給她買好了水杯,拖鞋,毛巾等可能她會用到的東西。
她正在試圖談判,看看什麼時候能在牆上開個任意門。
主要不是門,而是任意。
對方很堅決,雖然有一絲絲意動但是沒有答應任何,關於加速建立感情的試行辦法。
困難要克服,吳燁還在不斷的努力。
“手藝真好。”
凌晨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啃著沾滿辣椒麵的雞翅,還誇獎了吳燁一句。
弟娃兒進步很大,特別是做飯這一塊,天賦很好。
“我是手藝人嘛!”吳燁回答。
一語幾關。
現在凌晨都會思考他話裡的陷阱了,吳燁說話,總喜歡錶達其他的意思。
她多考慮,再加上自己的複習,都能發現不少正確答案,車門久焊不開,總能悟到很多東西。
“你說的,是拿刻刀的,還是拿管子的?”凌晨把花蛤肉夾給他。
吳燁:“……”
姐姐學習速度很快。
以後,大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愧是大學生。
“手怎麼回事?”凌晨把他手拿過來,指著創可貼問道。
這是去雞翅骨頭的時候劃到的,小傷口,不是大問題。
“傷不嚴重,不沾水就好了,這兩天要麻煩姐姐幫我*搓搓背,洗洗臉誰買的。”吳燁回答。
凌晨重新拿了一片創可貼,看了傷口才放心,給他貼好。
女生貼的確實是要好看很多,可能是熟能生巧,畢竟經常貼創可貼。
“姐姐,田甜的事情解決了?”
吳燁給她夾了一個炸香蕉,注意到凌晨幾口就吃完了,吳燁又夾了一個烤腸。
凌晨點點頭:“她現在準備耗著,她有錢,也不怕耗!”
田甜錢多,比她多不少,凌晨都能耗不少時間,田甜能耗更長時間。
他爹,怎麼可能有她*耐力好。
“他爸錢更多。”
“不過他爸確實耗不起那麼久,雖然知道她不可能破罐子破摔,但是也有這種可能性。”
“這就是一個孩子的無奈,以後我們不能讓孩子牽著鼻子走,姐姐,你得引以為戒。”
凌晨:“……”
什麼話題,他都能繞一個彎最後變成他想說的話。
“年少不知道帶娃苦,有娃方悔生太多,弟娃兒,你帶嗎?”
吳燁笑了笑,他覺得可以試試看,聽說爸爸帶的娃,更勇敢,更健康,更堅強。
現在,姐姐虎視眈眈的,還是不說了。
吳燁生硬的轉移話題:“田甜準備耗到他爸答應?”
打了個響指,然後挑眉,微微頷首。
“答對了!”凌晨說道:“他爸沒有你這種耐心了!”
吳燁算是很有耐心的人,凌晨就不是,她都怕以後輔導孩子,輔導著就是一頓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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