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現在歐美整個醫學界對你的負面評價很多,輿論對你很不利,我們的手術只要有一點瑕疵可能成為他們攻擊的目標,我們要不要撤銷手術直播?”宋子墨提出自己的擔心,他還是想沒必要直播。
楊平對這些輿論一點也不在乎,不管是南都醫大還是三博醫院這邊,現在有專門的團隊處理這件事,所以他更加不用擔心。
“幹嗎撤銷?不用理這幫人,正好借這個機會告訴他們什麼是真正的手術。”楊平非常堅決,沒有半點動搖,其實這是一次展示中國醫生高超技術的絕佳機會,他們現在反對的聲音越強烈,鬧得越熱鬧,到時對中國醫生的形象樹立就越有利。
中國發展這麼多年,臨床醫學很多領域已經是世界一流,但是不管是國內自己的人們,還是國外的人們都對中國臨床醫療水平沒有客觀的認識,大多停留在幾十年的判斷,認為中國臨床醫學落後,中國醫生還使用陳舊的手術方法和手術器械給患者做手術。
因為國土面積遼闊,人口眾多,醫生的相對數量沒有發達國家多,這樣,中國醫生平均接診的病例是世界最多的,有些醫院的醫生一個月的手術量遠遠超過某些國家醫生的年手術量,更誇張的是,某些特定的高難度手術,中國醫生一週的手術量可以超過某些國家的年手術量。
在臨床經驗方面,中國醫生遠遠超過歐美髮達國家醫生。
曾經有一個婦產科醫生去歐洲某國進修學習,這個醫院來了一例高危產婦,全院上下從來沒見過這種病例,所以手忙腳亂,這位中國醫生參與過很多這種高位產婦的搶救,經驗豐富。結果,她一個進修醫生反倒成了搶救的主導者,在她的指揮下,產婦被順利搶救過來,那些醫生非常感激她,隨後她的進修被反轉,在進修期間,她經常給那些醫生講課,傳授經驗。
當然,我們的臨床經驗比他們豐富,但是他們也有優點,醫學理念先進、診治規範化、管理井井有條,這些都是我們需要學習的地方。
“我們要心無旁騖,不要理會外面這些輿論,我們每天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跟這些人去打嘴仗,有些東西越說越黑,說一萬句不如將手術直播一次,讓他們親眼見見這手術怎麼做的,這樣他們自然就會閉嘴,所以大家完全不用理會這些人,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只要患者和家屬同意手術,我們就全力以赴,他們算什麼?既不是我們的患者,又不是我們的患者家屬,我們憑什麼在他們身上花費時間和精力?“楊平對這些輿論完全沒有生氣,而是根本不當回事。
上級領導也是這個態度,讓醫生們完全不用理會這些,認真工作,這不是他們該做的事情。
“我是擔心到時候手術出現什麼瑕疵,這些瑕疵被他們放大,到時候給你造成不利的影響。”宋子墨還是想取消手術直播,因為醫生沒有直播的義務。
楊平其實心裡知道宋子墨擔心什麼,他說:“放心吧,能有什麼瑕疵,再說這種手術他們根本做不了,就算我們有瑕疵,只要能夠成功完成,那也是給他們現在的不實言論有力的回擊。”
教授任何時候都這麼自信,宋子墨真是羨慕這種強大的自信,即使面對整個世界醫療界的質疑,他也毫不畏懼,堅持自己的意見。
“那好,不過直播我們會經過審批,到時候會開放給醫生,不會給開放給普通民眾,畢竟手術場面非常血腥。”宋子墨不再堅持撤銷直播。
張林這個時候興奮起來:“教授,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有一個人去懟他們,我覺得此時我和小五應該出場,作為科室的發言人,狠狠地懟他們。”
想起可以懟這麼多人,張林就像打了雞血,異常興奮,他就喜歡懟人,沒辦法,就好這一口。
''是呀,教授,我們可以當發言人,你放心,我們不會給科室丟臉。”小五也一起爭取這次機會。
楊平搖搖頭:“不用理會,我剛剛說了,我連回應的興趣都沒有,更加不要說懟他們,讓他們說吧,自由表達意見而已,現在熱熱鬧鬧的,手術做完之後,全都散場。”
“我同意教授的觀點,不要在這方面花費精力,反而我們要好好利用這次機會向世界展示一些東西,比如我們幹細胞技術,完全可以借這次機會向世界做一次展示,這不是我們有意利用手術來做先進的技術的展示,而是他們逼迫我們做被動的展示,這就不要怪我們了。“唐順反而覺得這次是最佳的展示機會。
雖然現在他的幹細胞技術在全世界富豪圈深受歡迎,他們爭先恐後來這裡進行幹細胞治療,利用他們自己的幹細胞做種子,培養出大量的幹細胞,這種技術是世界獨一份的。
如果能夠借這次機會做一次全方位的展示,恐怕幹細胞實驗室獲得的捐款可以翻幾倍,唐順現在心裡也蠻興奮的,送上門的好機會怎麼不要呢,這幫人不是送錢嗎?現在唐順眼睛裡看到的就是賬戶上的數字呼啦啦地往上漲,真是感謝這些人。
“所以這次直播,我們好好設計一下,不僅展示手術的實力,向全世界宣傳我們醫院,我估計這次手術之後,整個南都醫大的附屬醫院患者會翻幾倍,尤其是三博醫院,你們還去懟他們?要好好感謝他們。”
唐順說。
“你這是想-——植入——廣告?”徐志良問道。
唐順嚴肅地說:“怎麼能說是廣告呢,這叫做正常展示,手術不是需要我們的幹細胞技術克隆出來的肌肉和面板?依我說,老何那邊的人工智慧大模型這次也要展示一下,經這麼一展示,估計那些藥廠和醫療器械廠搶著給老何送錢,那個大模型針對每個製藥巨頭每年的訂閱費不收幾千萬美金,對不起這些朋友的幫忙。”
宋子墨聽唐順這麼說,一臉的懵逼,這傢伙的視角與大家完全不同。
也難怪,宋子墨只是一個純粹的學者,而唐順是一個複合型人才,他不僅是學者,還是一個精明的商人,他要實驗室掙錢,掙大量錢,用這些錢來充當科研經費,讓實驗室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越有錢投入就越產出新技術,越有新技術就越有錢,能夠掙錢的技術多掙錢,掙來的錢投入到那些最基礎的,沒有任何商業價值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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