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莉-格雷這幾天心情一直不錯,這會心情更好,眉毛一挑:“你長得確實不錯,如果你是個舞蹈演員,我會邀請你跳一曲。”
馬丁故意開玩笑:“我不會免單。”
凱莉-格雷又喝了一口橙亮的雞尾酒,四處看看:“你的俱樂部不錯。”
馬丁說實話:“我只是個經理人,老闆另有其人。”
凱莉-格雷突然問道:“你這裡沒有男性顧客吧?怎麼認識安德魯?”
她雙目直視馬丁,馬丁坦然相對:“我還是個演員。”
凱莉-格雷笑:“你身份真多。”
“窮鬼,多個職業多份收入。”馬丁不會蠢到在這種事上說假話:“我是瑪麗埃塔社群劇團的一員,十六歲就跑劇組,前陣子參與拍攝過一部種植園的戲,安德魯是選角助理,恰好選我演了一具屍體,我跟他比較投機,聊過一陣子,安德魯提及了自由會的事,讓我們多加註意,有情況隨時給他打電話。”
凱莉-格雷從艾拉那裡瞭解過,並無出入,說道:“這是我打包投資的戲。”
“你投資的?”馬丁問道:“格雷女士,我能說句實話嗎?”
“請說。”
“這戲真夠爛的。”正在出演的酒保兼演員角色,想要給人留下印象,在適當的時候,必須顯示個性,馬丁深知這一點:“英雄救美之後,讓兩個主要角色當著兩具屍體宣佈相愛,真的非常糟糕。”
凱莉-格雷又一次笑了:“沒猜錯的話,你是其中一具屍體?”
馬丁義正言辭:“有史以來最帥氣,也是最憋屈的屍體,我躺在地上死不瞑目。”
“你這個傢伙。”凱莉-格雷又笑:“很久沒人這樣跟我聊天了。”
她掏出10美元,放在吧檯上:“紙飛機你請,小費我付。”
馬丁當仁不讓:“這杯酒值得10美元。”
凱莉-格雷補充道:“還有聊天部分。”
兩人又聊了一陣,凱莉-格雷轉到正題:“明天你聯絡我的助理,去見律師。週一,自由會召集了一場新聞釋出會,野獸之傢俱樂部是其中的一部分,你代表野獸之家向衛理協會發起訴訟。”
馬丁早已掙得文森特同意,說道:“沒問題。”
凱莉-格雷站起:“俱樂部做的不錯。”
離開俱樂部,上了寶馬車後座,她掏出手機,撥通一個洛杉磯的號碼:“晚上好,酒鬼露易絲,是我,凱莉。今天我發現了一款從未見過的雞尾酒,叫做紙飛機,你也沒聽說過?你過段時間不是要跟劇組來亞特蘭大嗎?我帶你品嚐。”
俱樂部吧檯後面,文明人終於從忙碌中解脫。
他找到馬丁:“夥計,怪不得哈特想叫你爸爸。”
馬丁連忙否認:“別汙衊人,我沒有兒子。“
週日上午,馬丁代表俱樂部去見了自由會的一位律師,週一去參加自由會新聞釋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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