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吧手機遞給了哥哥,才發現還沒有開機。
“墨墨,有未接電話和資訊。”哥哥幫我吧手機開機,然後又把他的號碼輸入了進去,又還給了我。
我開啟一看,的確,有近百個未接電話和幾條資訊:都是那四個人打來的。
“呵……”我輕笑一聲,讓在場所有人呆住,然後又發了一條簡訊過去,告訴了他們我已經安全抵達了,還真是不放心我呢?
“憶墨,是誰的資訊啊?”忍足,我有和你那麼熟嗎,不過我也不在乎這些,還有,我的什麼資訊關你什麼事啊?
“是三個中國的朋友還有龍雅哥的。”我沒有抬頭回答道。
“墨墨,你口中的那個”龍雅哥“是誰啊?”我聽著哥哥的帶著醋醋的語氣,我好笑。
“龍雅哥是我的乾哥哥。”我正在一條一條的看簡訊。
“乾哥哥?本大爺怎麼不知道?”哥哥直盯著我。
“是在美國的時候認識的,這幾年,就是龍雅哥陪我走過世界各地的。”我抬起頭,笑著對哥哥說。
“哇,世界各地啊,墨墨,你好厲害啊?”是慈郎崇拜的聲音,不過這次我並沒有回答,因為,我看到了龍雅的一條簡訊:丫頭,忘了告訴你了,臭老頭他們在半年前就回日本了。
這條資訊無疑是晴天霹靂,原來他們在日本,已經好久不見了啊。
“墨墨,墨墨,你怎麼了?”哥哥搖著我說。
“我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我搖搖頭,又翻看下一條資訊,麼沒有看到眾人擔憂的目光,也是龍雅的,是要我的現在的地址的,雖然奇怪,但我還是給了他。
“墨墨,可不可以告訴我們你這幾年去了哪裡啊?”忍足油腔滑調的說。
“前兩年,我一直呆在美國洛杉磯,和乾爸爸一家人在一起,中間三年就和龍雅哥環遊世界,最後兩年我就一直呆在中國。”當然我不會說我的那個神秘的身份。
回到家之後,我就迎來了爺爺爸爸的抱怨,媽媽的欣喜的淚水,回到房間之後。
我驚住了,房間內沒有一絲的灰塵,往日的席夢思咖啡貓形狀的床現在是高貴清雅的湖藍色的公主床,湖藍色的帳子,大大的落地窗,一白一藍兩條紗簾在落地窗的上方飄動著,琥珀色的書桌上放著一部乳白色的臺式電腦,褐色的書櫃立在牆邊,還有一個小小的臥室客廳,粉色的真皮沙發上鋪著青色邊邊的套布,小小的茶几上擺著一瓶紫色薰衣草,純正的白色羊毛地毯等。
“自從你走後,媽媽每天都會讓人來打掃你的房間,,現在這個房間裡的佈局也是媽媽設計的,更是媽媽親手動工了的,三年前就……”說話的是隨後跟上來的哥哥。
我一下子抱了個哥哥滿懷,吧頭深深的埋在他的懷裡……
窗外的櫻花林,櫻花開的絢爛,一片,兩片,三片……白櫻粉櫻的花瓣落在了屋內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