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過很多次!
畢竟是親媽。
可惜林克就像塊石頭,根本領悟不了——李女士以為是祖孫隔閡太深,導致林克寧可裝傻也不願意和解。
孩子任性,毫無辦法。
說到底,在公公和孩子之間,她也是站在孩子那邊。
可李女士哪能想到,她那頗為自傲的天才兒子,有時也會偏執得像著名水產——小龍蝦。
暗示如雨點般落下,都被他一一閃開。
眼看兩人喜笑顏開,聊起來沒完,老劉易斯只能上去打斷,連假笑都有點兒維持不住。“咳咳!皮埃爾,我們是不是繼續說正事兒?”
他今天邀請這兩個人助拳就是天大的錯誤!
“啊,看我。別的事兒回家再說,你先忙正事兒。”皮埃爾永遠是那麼善解人意,急忙將話題交還給老劉易斯。“對了,這個給你!”皮埃爾解開揹包將兩份檔案交到林克手上。“你爺爺農場的繼承檔案,這幾年的稅我已經幫你交過。”
老劉易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你又背刺我!
得,皮埃爾明牌了——他就是站在林克這邊的。
還好我就沒指望你,老劉易斯在心裡吐槽說。皮埃爾是個老好人,老好人的意思就是,哪怕真跟林克鬧翻也做不出背刺的事情來,果然一切還要指望羅賓!
羅賓和皮埃爾不同,就當年那些事兒,這倆人必定死磕!
羅賓現在眼神有些躲閃的,應該是不好意思下手,畢竟是當年她教的學生……可咱鵜鶘鎮誰不知道,羅賓是英姿颯爽女漢子,鐵血錚錚,天不怕地不怕!
說個客觀事實,鵜鶘鎮沒有警察,羅賓擁有唯一的執法權,只有她可以合法的先開槍後解釋。
因為她兼著小鎮護林員。
執法權依次是警察、消防員、護林員。
“我接著介紹,這位女士不知道你還記不得。”老劉易斯完全就是故意的。“羅賓過去在中學當老師,教的好像是美術課?也許你還上過她的課呢。”
“手工課。”
“對,手工課。學校撤併後,羅賓辭去教師職位留在了鎮上。她很有才華,不僅是鎮上唯一的建築師,還是伐木工和護林員,鵜鶘鎮周邊的森林和公路全歸她管,自己開了家木工商店。”
“這麼厲害?”林克笑眯眯的問。
“那當然,如果你遇到麻煩,只要是在鵜鶘鎮範圍,找羅賓準沒錯。”劉易斯推開“礙事”的皮埃爾,將一直悄悄移動,試圖藏在後排的羅賓給暴露出來。
眼見躲無可躲,羅賓只能直面對林克,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怎麼看怎麼心虛……
好在林克正翻閱皮埃爾帶來的檔案,忽然從檔案背面看到兩行毛筆字——“親朋故舊喜相逢,農場回收需徹底!”
這……是任務三?
【任務二,“重新認識三位朋友”已完成,現開啟任務三,“收回農場全部股權。”】
林克看看相當於被“塗汙”的股權檔案,這是欺負老外不懂中文啊。
先認識親朋故舊,下一步是在朋友們的支援下完整收回農場所有權?
林克都有點兒可憐老劉易斯……這兩份檔案一份是遺囑和繼承農場的法律文書,另一份是當初購買農場時與鎮政府籤的簡單協議。
在這份協議裡,鎮政府擁有農場20%的所有權。
老劉易斯回收農場的依據,也是這條協議中的條款:既農場無人打理超過時限後,鎮政府有權啟動回購流程。但問題在於,責任和義務是相匹配的——給了鎮政府回收的權利,自然也有相應義務。
義務沒盡到,不僅沒有回收權,還需賠付違約金!
而義務就是,當林爺爺無力照顧農場時,鎮政府須出資對農場進行基本維護。
不能讓農場荒蕪,不能讓主屋破損。
很明顯,這兩點鎮政府都沒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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