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樾進來,沒看葉繁枝昏迷的一眼,因為這個男人城府極深,知道什麼時候看,什麼時候不看,絕對不會讓其他人有一點懷疑他覬覦誰。
他知道在外面只要做好自己好老公的形象,就有很多女人喜歡——有句話叫做,別人家的老公多好多好。
對,就是這樣。
“老婆,好點了嗎?”
寧樾過來,坐在病床邊,溫柔的撫摸樓詩詩憔悴的臉蛋。
大拇指每一次撫摸樓詩詩的臉蛋,都讓樓詩詩背脊發涼,雙手死死拽著床單。
“詩詩。”
葉爸葉媽走到病床邊。
“叔叔阿姨,你們怎麼在?”
樓詩詩驚訝。
“繁枝在你旁邊病床,抱歉,傳染你了。”
樓詩詩猛然往左扭頭,看著昏迷的繁枝:“繁枝怎麼昏迷了?”
“別別別激動,你先躺下。”寧樾把樓詩詩按下去,貼心的蓋上被子,“好好養病。”
葉爸:“詩詩,小樾對你真好,一聽說你不舒服,放下工作飛回來照顧你。”
“應該的,對吧,老婆?”
寧樾還是很溫柔的撫摸樓詩詩的臉蛋。
樓詩詩背脊發涼的“嗯…”了聲,眼角的淚水滾落,卻又一次次被寧樾擦掉。
不許哭!
就這麼簡單!
她只敢服從寧樾,不敢說一個不字。
寧樾很愛惜自己羽毛,容不得有人玷汙,樓詩詩但凡有弄髒他一點點羽毛名聲,呵、你病好了,回到家,下次就是寧樾的家庭醫生上門來給你包紮傷口了!
這不是沒有過。
而且不許出門,等你傷全部好了,他檢查了,才能出去。
至於女兒,要麼送到情人那裡,寧樾和情人以及女兒一家三口享受幸福家庭,要麼送到父母那裡。
問起詩詩,就是出去旅遊了。
就這麼簡單,粗暴。
隔壁病床——葉繁枝在昏迷。
葉爸葉媽看著昏迷的女兒,看著她身上那些傷,眼淚往肚子裡咽,或許是因為女婿又借錢,加上重感冒心態不好,才那麼過激吧。
王城拍拍岳父岳母的肩膀,像是承諾自己以後把時間多花在老婆這裡,多陪陪她。
此時,門推開。
護士小姐姐來了。
寧樾趕忙問:“護士,我老婆怎麼樣了?”
護士:“高燒中,這一波流感很強,你們也要注意,喏,最裡面那位先生也重感冒。”
所有人望向最裡面被拉上簾子的那張病床。
王城趕忙道:“先生?男的,男女混住?”
這貨的腦子總是很秀逗。
護士無語:“這裡是醫院,沒有男女,你們再來晚點,沒病房了,只能在走廊安排了,還想什麼呢。”
王城被懟得無語。
這家醫院很好,他們生病住院都會來這個區醫院。
護士徑直走過去,掀開簾子進去了。
悄悄的從梁燦文膈肢窩拿出溫度計。
梁燦文渾渾噩噩的睜開眼,腦子很暈:“護士小姐,我感覺我現在越來越嚴重了。”
“的確很嚴重,都39.8°了,和隔壁兩位女士一樣,有家人來照顧你嗎?”
“可憐人一個。”
“呵呵……”
小護士笑了笑,哪裡信他的鬼話,戴百達翡麗,車鑰匙賓利。
這樣的男人是可憐人?
他怕是說了自己生病,一堆女人踏破病房門檻吧。
“要護工嗎?有個人照顧,你吃藥,上廁所都方便。”
“不用,我能行。”
“真是倔,那我多上點心,你躺好,我去給你開藥,回來吃了希望今晚能退燒。”
“好。”
以前梁燦文來醫院,護士一個個冷冰冰的,現在一個個都好友好,好為病人的自己體貼。
護士走了。
梁燦文尿漲了。
一個人住院,自然要一個人照顧自己。
晃晃悠悠的翻身下床,渾渾噩噩抱著掛輸液袋的杆子,揉著眼睛,熬著高燒39.8°的身體往簾子走去。
一拉。
嘩啦……
簾子被拉開的那一瞬間。
樓詩詩的瞳孔都變大了,腦子嗡的一聲。
梁燦文在隔壁?
我吃毓婷的男人,我強吻的男人?
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猛然扭頭看向隔壁病床的葉繁枝,她的眼皮動了一下,她要甦醒了。
繁枝,你老公在,你男朋友也在!
39.8°的人腦子都燒糊塗了,掀開簾子,只看了跟前那位戴著口罩的西裝男,便揉著眼睛,偏偏倒倒往衛生間走去。
眼睛都模模糊糊,腦子都漿糊了,哪裡去注意其他人,而且病人親友都戴著口罩。
“!!!”
王城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
黎星冉的老公????
臥槽!!!!
雖然戴著口罩,但是王城還是很慌,梁燦文要是看到我,怕是要衝上來打我?
我老婆在,我岳父岳母在,我老婆閨蜜和她老公都在。
任何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躲!
不躲,就等著曝光渣男吧。
王城猛然轉過身,看了眼要甦醒的葉繁枝,又看向岳父岳母。
“爸媽她現在在氣頭上,要是看到我,又氣暈過去,就不太好了,你說得對,我先避一避,我先出去了。”
葉繁枝的病床本來就在門口,王城說完,拉開門溜出去。
葉爸葉媽微微欣慰,王城還是很愛繁枝的,怕惹她生氣。
王城出了病房,雙腿不聽使喚的打顫。
老婆和黎星冉的老公在一個病房?
這要都醒了,聊家庭,聊到了我,豈不是死定了?
我老婆不知道我出軌啊!
“護士護士。”
王城跑到護士臺:“能轉病房嗎?”
護士:“都跟你說了沒病房了,要不從病房轉到走廊?”
“這……”
王城腦殼痛,心臟跳得很快,他望著病房門口,只要自己進去,那一定就曝光了。
病房裡。
“!!!”
葉爸葉媽、樓詩詩都看向那個渾渾噩噩,抱著輸液杆,揉著眼睛,偏偏倒倒去衛生間的男人。
葉爸都石化了。
葉媽腦子一陣炫耀,差點就倒。
“阿姨。”
寧樾趕忙上去扶住:“你怎麼了?”
“沒沒沒什麼……”
葉媽擠出微笑。
這什麼孽緣啊,這都在一個病房。
老公在外面,怎麼辦怎麼辦?
回過頭看向病床,女兒眼皮動了兩下,她馬上要醒了。
她要是醒了,看到男朋友,又要拔留置針,撲上去抱抱貼貼。
寧樾還在,那畫面,丟人啊。
葉媽恨不得上去捂住女兒的眼睛。
本以為家裡閣樓就是結局了,哪裡想到那才是開始,今晚病房才是重頭戲,葉媽cpu都乾燒了。
逃不掉,宿命是吧?
樓詩詩則把被子拉起來蓋住半邊臉。
因為心虛,這個男人我下午才強吻過,此時老公也回來了。
嘎吱……
病友梁燦文走進來衛生間,關上門,噓噓噓的聲音傳了出來。
寧樾看向葉爸葉媽和老婆,發現她們看那個病友的表情怪異。
寧樾很細心的一個男人,這裡一定有問題。
“老婆,你們認識?”
“他……他就是梁燦文。”
聞言,寧樾猛然回頭看向衛生間。
他就是梁燦文!
樓詩詩心寒,因為老公說過他喜歡的兩個下屬辭職,下週來找梁燦文了。
此時,葉繁枝睜開眼了,她終於從心寒中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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