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情重義好啊。”齊主點了點頭,看向御書房外,“不成親,也好.”
七日後,聖旨至,蕭墨升為工部侍郎。
又是四年,蕭墨升任為工部尚書。
如此升官的速度,真是平步青雲。
此時,蕭墨不過三十六而已。
許多人的政治生涯才剛剛開始,可是蕭墨已經官至高位。
但朝堂之上都清楚,一個工部尚書,不會是蕭墨的終點。
且蕭墨生活極為自律,不去青樓,不收禮,平日就只是看書。
言官想要找蕭墨的汙點都找不到。
蕭墨入京第八年,房丞相力圖變法。
房齡的這一次變法策劃了很久,也是得到了齊主的支援。
但是這次房齡的變法涉及到了世家氏族,阻力實在是太大了。
不到幾天的功夫,無數彈劾的奏摺在朝堂上亂飛。
張謙之此時入朝,站在了房齡這一邊。
此時的蕭墨自然也是站隊變法一派。
自從蕭墨踏入朝堂開始,朝堂所有人都知道蕭墨和張老先生的關係。
而蕭墨能夠升官這麼快,不僅僅只是功績而已,有很大的一部分程度,都是看在房丞相和張謙之的份上。
畢竟朝堂之上只談功績,那太過理想,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於是在齊主的支援下,以張謙之、房齡、蕭墨三人為核心的變法徹底拉開。
以前的時候,蕭墨每兩年都會回村一趟,但因為變法事務太多,蕭墨這幾年只能一直待在皇城。
好在的是,蕭墨和小青時常會有書信來往。
但就當變法一切進行的順利的時候,齊主重病了。
六年後,齊主駕崩,太子繼位。
新的國主看起來並沒有先帝那種決心和魄力,他抗不住那些世家氏族。
最後變法失敗。
張謙之已經是九十多歲的高齡了,張先生能活到九十多歲,甚至還主持變法,已經極為不易,全憑藉那一口氣吊著。
此次變法失敗,那一口氣也散了,張謙之徹底心灰意冷,上奏告老還鄉,徹底不過問朝政,覺得自己最多最多,也就活個一兩年了。
六十多歲的房齡外調離京。
蕭墨因為名聲太盛,且變法也是一心為民,那些世家氏族礙於蕭墨名聲,不敢胡亂彈劾。
可蕭墨覺得自己在京城也會被不停地排擠,與其如此,倒不如離開。
所以蕭墨主動外調北海州。
此時蕭墨已經四十有六,因為年紀大了,且變法操勞過度,鬢髮已經有了不少銀絲。
在上任之前,蕭墨回到了石橋村。
自從蕭墨考中狀元,已經過了二十七年。
在這段時間中,有不少人離世。
其中便是包括老村長以及陳姨。
“青山縣書吏、石橋村村長——王燦之墓。”
“王燦之妻——陳紅之墓。”
蕭墨站在墓碑前,看著兩座緊挨著的墓碑,神色平靜,但是心中卻有一些說不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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