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要蛻皮了!怎麼辦怎麼辦.”
白如雪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小手緊捏著衣袖。
最後,白如雪停住腳步,眼眸帶著堅定:“看來只能跑了!”
白如雪拿起紙筆,給蕭墨留了一封信,大致意思就是“家中有事,妹妹生病了,自己得回去照顧一下妹妹,春天我就回來了”。
然後白如雪變成一條蛇,趕緊從視窗鑽了出去,爬上了山。
“如雪.起床了.如雪”
都過了正午,白如雪還沒起床,蕭墨便是敲響了房門,結果房間之中空無一人,只看到桌子上留有一封信以及地上白色晶瑩的蛇皮。
回到山上後,白如雪一溜煙鑽進了山洞裡。
此時妹妹早就已經冬眠了,白如雪躺在了妹妹的身邊,眼睛看向洞外的大雪,心裡開始有些擔心。
“沒有我煮飯給他吃,他不會餓著吧?”
“衣服沒有人給他洗怎麼辦?”
“還沒有人給他暖被窩,他會不會不習慣啊?”
想著想著,白如雪腦袋越來越重,最後陷入了冬眠。
開春,白如雪睜開眼睛,再度蛻皮。
當看到自己身形的時候,白如雪嚇了一跳。
此時的白如雪已經有十五尺那麼長,有一尺粗。
刻在白如雪血脈中的知識告訴她,自己已經不是一條蛇了,而是一條蟒。
搖身一變,化為人形,白如雪低頭一看,結果發現看不到腳趾。
走到水潭邊上,白如雪看著水中的自己。
女子身姿窈窕曼妙,削肩之下,玉峰飽滿圓潤,被束腰的絲絛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薄紗之下隱約可見豐腴的輪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如暖玉生香。
腰肢纖細,盈盈一握恰到好處,恰似弱柳迎風。
而裙裾之下,兩條玉腿纖直修長,即便在石榴裙的遮掩下,亦能窺見其亭亭玉立的風姿。
那雙桃花眸含情凝睇,似初綻桃瓣,眼尾微微上挑,天然一段風流韻致,如同浸染了胭脂,暈開一抹誘人的薄紅。
“這是我嗎?”
白如雪驚訝地看著水中的自己。
她轉過身,看了看自己的側邊,水中女子的曲線如同山脈一般蔓延起伏。
“好看是好看,就是感覺肩膀好酸啊.”
白如雪皺了皺眉,撐了撐前面的兩座山。
“算了,趕緊下山去,都半年的時間過去了,也不知道蕭墨有沒有好好吃飯。”
當她下山來到蕭墨院子口的時候,蕭墨如此往常一樣在那讀著書。
“蕭墨。”
白如雪對著院子裡的男人喊了一聲。
蕭墨抬起頭,看著院子外的白裙女子,不由呆住了神,許久才反應過來:“白姑娘?”
“不是我是誰?”
白如雪走進院落。
不過白如雪走到哪,蕭墨的視線就看到哪。
“你你怎麼一直看著我,我.我很奇怪嗎?”白如雪被蕭墨的視線看的有點不好意思,感覺身體火辣辣的。
“沒有,就是半年未見,感覺白姑娘變化有些大,一時沒有適應。”蕭墨說道,收回了視線,“抱歉,小生失禮了。”
“那相比於以前,是變好看了,還是變難看了?”白如雪俏皮地問道,一如既往。
“更好看了。”蕭墨很誠實。
以前的如雪是少女一般的清純。
而現在的如雪完全長開了,在清純中又帶著些許的嫵媚。
“好看那你就多看點。”白如雪眼眸彎彎,“如果是蕭墨你的話,我沒關係哦~”
“這還是不太好。”蕭墨笑著搖了搖頭。
“有何不好。”白如雪歪了歪頭,“我長得好看,就是為了給你看的呀。”
“.”蕭墨一時無言以對。
“姑娘.”蕭墨想該如何解釋,“男女還是有別的。”
“搞不懂。”
白如雪不理解。
若是其他人,自己自然要講究男女有別。
可是自己又不討厭蕭墨,這還需要講究嗎?
蕭墨總是有一些奇怪的堅持。
不知不覺
又是兩年的時間過去。
冬天的時候,白如雪都會上山冬眠。
每次冬眠醒來,白如雪會變得更粗更長,但是化人之後的樣貌定格不變了。
有一天,白如雪去和河邊洗衣服。
也不知道村裡的七大姑八大嬸跟白如雪說了一些什麼。
當白如雪回來之後,就一直盯著蕭墨。
吃飯的時候盯著,晾衣服的時候偷瞄著。
她無事做了,就坐在蕭墨的面前看著。
“白姑娘可是有什麼事情?”蕭墨放下書,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
“嗯唔。”白如雪點了點頭,“蕭墨,你什麼時候娶我啊?”
“咳咳咳”蕭墨被嗆得不輕,“白姑娘你說什麼?”
“我說,你什麼時候娶我?”白如雪問道。
“白姑娘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李大嬸讓我問的呀~”
白如雪直起柳腰,脂山雪海在石桌上投下了陰影。
“李大嬸說我未嫁你未娶,而且天天住在一起,又都是大人了,為什麼我們還不成親?李大嬸說他的兒子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孫子都會打醬油了呢。”
“這個.”蕭墨想了一想,解釋道,“白姑娘,只有兩個人互相喜歡,才能成親。”
“可我喜歡你啊?”白如雪眨了眨眼,“你難道不喜歡我嗎?”
蕭墨笑了笑:“那對於白姑娘來說,我們是什麼關係呢?”
“朋友。”白如雪脫口而出。
蕭墨搖了搖頭:“可是白姑娘,只是朋友的喜歡,還不夠的。”
“那是什麼的喜歡才夠啊?”
白如雪暈暈乎乎的,原來喜歡還分種類的嗎?
“這個嘛”蕭墨思索了一下,“不好說,但是如果哪一天白姑娘明白了,就知道想不想和我成親了。”
“那我等哪一天明白了,還想要你娶我,那你娶我好不好?”
蕭墨愣了下,溫柔地看著少女的桃花眸: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