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墨給她塑造了一根虛假的骨頭之後。
哪怕這骨頭不是劍骨,也補充了她的先天不足。
此後她修行速度極快,可謂是日行千里。
蕭墨覺得自己的根骨雖然不是上佳,但也勉強算是中等。
“爭取在兩天內踏上修行路。”
與此同時,禮部尚書府邸。
來自皇宮中的那個老宮女黃尚儀張開嘴,對著面前的女子喊道:“行”。
女子往前走動,步伐輕盈穩重,步幅小且緩,正所謂“蓮步輕移”,行走時身體端正,目不斜視。
“立。”
隨著黃尚儀又一聲,女子停下腳步,身姿挺拔,微含下頜,雙手交迭置於身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氣質端莊嫻靜,宛若一座精美的雕塑立在那,沒有一點的晃動。
“坐。”黃尚儀再度喊道。
女子在身邊的椅子坐下,臀部只坐於椅子的前半部分,腰背挺直,雙腿併攏斜放,雙足併攏或微收於裙下,雙手自然交迭放於腿上。
看著面前的這個女子,黃尚儀點了點頭,非常滿意。
黃尚儀受到太后的指示,前來給這位周國第一才女訓練宮廷的禮儀。
本來黃尚儀心裡有些擔心。
因為沒多少天,這位才女就要入宮了,學習禮儀的時間真不算長。
但是黃尚儀發現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只能說不愧是嚴氏大族,平日就有教導女子宮廷禮儀,為進宮做準備。
如今自己只需要稍微糾正她便好。
最重要的是,在她的一行一動中,都隱隱散發出一種威嚴。
聽說朝堂之上有人進諫,覺得嚴氏嚴如雪不能擔任大周皇后。
可這樣子的女子不能擔任皇后,還有誰能擔任?
“宮廷之內,面容之規如何?”黃尚儀問道。
“需保持溫婉平和,喜怒不形於色,需時刻保持端莊、矜持,不能大笑、喧譁、哭泣失態或面露怒容。”嚴如雪答道。
“目光如何?”
“目光需低垂或平視前方,不能四處張望、斜視或直視地位皇帝、太后,對話時,需保持恭敬的垂目姿態。”嚴如雪再答。
“嗯。”黃尚儀點了點頭,“宮廷之禮,小姐無太大問題,但小姐要多加練習,需將宮廷之禮無意識地融入於生活中。”
“辛苦黃尚儀了,黃尚儀喝杯茶再走吧。”嚴如雪頷首,對著身邊侍女吩咐道,“給黃尚儀上茶。”
“多謝小姐。”黃尚儀確實有些口渴,
老宮女坐在石凳上喝著涼茶,抬起頭,便是看到坐在一旁的嚴氏才女正拿著一塊絲綢,輕輕擦拭著一枚金戒。
她自從來到嚴府之後,每天都會看到這個女子將那一枚金色的戒指拿出來擦拭。
裝著戒指的錦盒,都有些木朽了。
喝完茶後,黃尚儀在嚴如雪貼身侍女的相送下走出嚴府。
“小春姑娘,小姐的那一枚戒指,可有何特殊之處?”黃尚儀好奇地問道。
“不知道哩。”小春搖了搖頭,“小姐每天都會輕輕擦拭那戒指,而且那錦盒這麼多年了都不換一個,曾經我也問過小姐這枚戒指有何特殊。”
“那小姐怎麼說?”
“小姐說呀,她在等一個人,給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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