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後,姐姐挽起衣袖,燒水給蕭墨洗澡。
這全部都是一些瑣事,小青單單是看著,就覺得無聊且麻煩。
“姐姐,你每天都做這一些,不枯燥嗎?”
來到石橋村的七天後,小青和姐姐一起在浴桶中洗澡,忍不住問道。
“枯燥?為什麼?”白如雪眨了眨眼睛,“我覺得很開心啊。”
“為什麼會開心呢?”小青不理解,“洗衣做飯,打掃院子,還要給他燒熱水洗澡,有什麼好開心的啊.”
“這個嘛”白如雪一邊給妹妹搓背,一邊想著怎麼回答,“姐姐也不知道啦,就好像只要能在他的身邊,只要是能為他做事情,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姐姐就很開心。”
“.”
小青不明白姐姐說這一些話的意思。
但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青發現這個男人似乎還不錯
這個男人的脾氣很好,他總是面帶著柔和的笑意。
而且當自己想要認字的時候,他也都會耐心地教著。
又過十天,小青發現在自己竟然還習慣了這種生活
但是就在小青來到石橋村的第十七天。
這天晚上,白如雪在吸收月之精華的時候,一不小心出了岔子。
早上醒來的時候,白如雪臉色一片蒼白,整個人有氣無力,就像是凡人著了風寒。
“姐姐,今日你好好休息吧,家務我來做就好了。”看著姐姐的樣子,小青心疼道。
但好在的是姐姐並不嚴重,靜養兩日就可以了。
“可是小青,你真的能做好嗎?”白如雪擔心道。
當時自己完全學會這一些家務事,可是足足花了兩個月呢。
小青才學了半個月多一點。
“可以的啦,姐姐你好好休息便是了,要不然姐姐你這樣子怎麼幹活啊?萬一露出尾巴了怎麼辦?”
“那那好吧.”
白如雪只能答應。
小青給姐姐蓋好被子後,走出了房間。
剛好蕭墨也起床了。
小青對蕭墨說姐姐生病了,但問題不大,不用請大夫,過兩天就好了。
蕭墨走到房間裡看望白如雪。
白如雪也表示自己真的沒事,很快就會好,以前也有過。
蕭墨覺得應該是白如雪修行出了點問題,但應該不打緊。
否則小青會比自己更緊張。
當蕭墨離開之後,白如雪坐在房間裡,透過窗戶,看著小青正收著蕭墨的衣服,一件件迭起來。
小青做的很好。
只是白如雪心裡感覺怪怪的。
這一些事情,明明是自己做的才對.
中午的時候,白如雪感覺自己好了不少,而且她總感覺坐不住,想要去廚房給蕭墨做飯。
但是小青把姐姐給推了出來:“姐姐你休息,我來做飯。”
沒多久,小青就從廚房裡將飯菜端了出來。
“蕭大哥,姐姐,我做的不太好吃,你們不要嫌棄。”
“不會,小青你做的很好吃。”
“真的嗎?那蕭大哥多吃點。”
“好。”
“姐姐也多吃點。”
“啊好.”
白如雪小口扒拉著碗裡的飯菜。
小青做的飯菜確實好吃。
蕭墨能夠喜歡吃小青做的飯菜也是好事。
可是。
白如雪就是感覺自己的心裡悶悶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午後,躺回床上的白如雪透過視窗,看著小青給蕭墨倒水,給蕭墨揉肩。
看著蕭墨教導著小青讀書認字。
聽著蕭墨時不時地誇小青一句“小青姑娘真的很聰明”。
白如雪感覺自己胸口就更悶了。
為什麼呢?
自己這是怎麼了?
自己難不成病的更重了嗎?
傍晚,陳姨聽說如雪著了風寒,特意來蕭墨院子裡看望如雪。
“你這妮子,平日身子骨不是挺好的嗎?怎麼這大夏天的你還能著風寒,姨給你煎了一些藥,倒進這葫蘆裡了,你睡前喝一碗,明早起來熱一熱再喝一碗,很快就會好了。”
在房間裡,陳姨對著如雪說道。
“謝謝陳姨。”白如雪接過葫蘆,微微一笑。
不過很快,少女像是有什麼心事一般低下了頭。
“如雪,怎麼了?”陳姨問道。
“沒有的陳姨。”白如雪連忙搖頭,“我很好的。”
“少來。”陳姨白了她一眼,“你本就單純,什麼事情都放在臉上,有沒有心事我還不知道?快說,生病的時候,心事可不能夠放在心裡,否則病可好不了。”
白如雪輕輕咬著薄唇,眼神看起來帶著幾分的猶豫,手指放在被子上不停地揉捏著。
陳姨也不急,慢慢等著她對自己敞開心扉。
“陳姨.”許久,白如雪抬起頭。
“嗯。”
“今日小青替我照顧蕭墨,衣服迭的很整齊,飯菜做得很好吃,院落也都打掃的很乾淨,我本該高興才對,可為什麼,為什麼我感覺心裡空落落的呢?而且有時候心口發悶,甚至喘不上氣。”
白如雪小手緊捏著被子。
“陳姨,我這是什麼病呀”
“誒?”
陳姨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似笑非笑道。
“陳姨猜猜,是不是小青靠近蕭墨,和蕭墨比較親近的時候,你胸口才會堵得慌?”
“嗯嗯。”
“蕭墨誇獎她的時候,你知道會為妹妹高興,但是心裡面也還會有種莫名的失落。”
“是啊是啊。”
陳姨指了指女子高高起伏的胸口:“是不是這裡有時候還會酸酸的,像喝了醋一樣?”
“沒錯的,我以前都不會的,陳姨你是怎麼知道的?”
“傻瓜呀”
陳姨嘆了口氣,輕輕點了點女子的眉心。
“你這是喜歡上他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