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周國皇宮養心殿門外,魏尋喊道。
蕭墨的意識從百世書中離開,睜開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氣:“進來吧。”
“是陛下。”
魏尋應了一聲,走進了養心殿,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奴才拜見陛下。”
“有什麼事情?”蕭墨看著魏公公,緩緩開口道。
“回稟陛下。”魏尋面帶笑容道,“太后娘娘喊您過去吃飯呢。”
蕭墨眉頭皺起:“母后可有說是何事?”
“太后娘娘沒有說,但是.”魏尋眼睛轉動,“老奴猜測,應該是選妃的事情。”
“朕知道了,擺駕吧。”
蕭墨很不想出門,但沒辦法,太后請自己去吃飯,自己不去,容易被說不孝。
哪怕她不是自己的生母,自己只是過繼的,那也一樣。
“是老奴這就去為陛下準備龍輦。”
“等等。”蕭墨叫住了魏尋。
“陛下有何吩咐?”
“你在皇宮中,清理一塊空地出來,要偏僻安靜的地方,裡面擺好各種道家法器,包括桃木劍之類的東西,朕要擺壇,吸收天地靈氣,任何人都不許入內,知道了嗎?”蕭墨吩咐道。
“老奴一定儘快去做。”
“去吧。”
“是,陛下。”
魏尋對於陛下這麼做,並沒有什麼疑心,只是覺得陛下真的是修道修入迷了,竟然還要擺法壇.
自古以來,哪有帝王會在皇宮之中擺法壇的呢?
實際上,蕭墨是想要修行草字劍訣,擺法壇只不過是一個藉口而已。
養心殿雖然大,但在屋子裡修行草字劍訣肯定是不行的。
到時候劍氣打砸這個,弄壞那個,動靜太大了,很可能會引起嚴山敖的注意。
但是自己以修道擺弄祭壇的名義,天天在那裡練劍,嚴山敖也不會懷疑。
甚至嚴山敖只會覺得陛下荒唐不堪,然後對自己更加的放心。
等境界差不多了,自己就把他叫到皇宮裡面,找個機會把他給咔嚓了。
沒多久,蕭墨乘坐著龍輦來到了靈心宮之中。
“兒臣拜見母后,母后近來可否安好?”
蕭墨來到嚴太后的面前,對著嚴太后行了一禮。
“母后好得很呢。”
嚴太后含笑點了點頭,走下來,將蕭墨攙扶到身邊坐下,拍了拍蕭墨的手臂:“墨兒啊,母后聽說你最近沉迷修道,現在還一副道士的打扮,這樣子可不行,你要專心國事啊!”
“母后過憂了,嚴丞相乃是治世之能臣,將朝堂上上下下打理的井井有條,無人不誇讚丞相之聖賢,孩兒都不擔心,母后也無須擔心。”
蕭墨違心將嚴山敖誇獎了一遍。
實際上朝堂上上下下一片烏煙瘴氣,以嚴山敖為首,朝臣結黨營私,排除異己,甚至賣官鬻爵。
如今周國有一種吃棗藥丸的氣象。
為何嚴山敖著急想要找萬劍宗為靠山?
那是因為周邊的那個燕國對周國虎視眈眈,嚴山敖不是傻子,他知道燕國想要吞併周國的心思。
“你啊.”嚴太后嘆了口氣,語氣聽起來頗為無奈。
但實際上,蕭墨覺得嚴太后的心裡在暗爽。
“罷了罷了,吾那弟弟雖然不成器,但也算是有點能耐,陛下修道就修道吧。”嚴太后語重心長地說道,“不過陛下修道歸修道,國之根本,是不容忽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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