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劍玄霜已經被姜清漪握在手中。
“清漪,她是我的一個故人。”馬車裡,傳出了蕭墨的聲音。
蕭墨掀開車簾走了出來。
姜清漪連忙攙扶著師父下了車。
“清漪你去打一點水過來吧。”蕭墨對著姜清漪說道。
“可是師父.”
姜清漪看了一眼那個冰冷的女子。
她知道師父是想要將自己給支走。
但這個人看起來來者不善。
“沒事的。”蕭墨拍了拍姜清漪的小手,“師父不會有事的,聽話。”
“.”姜清漪抿了嘴唇,最後看了女子一眼,這才拿著水袋轉身走開。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幫我?”
蕭墨看著夏蟬問道。
兩個月前,當夏蟬來找蕭墨的時候,蕭墨一度想要將夏蟬給殺了。
但是出來的這段時間,蕭墨才意識到不對勁。
如果夏蟬真的是要將“真相”告訴給清漪的話,她不會來找自己。
因為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她完全可以直接去找清漪。
所以蕭墨得出了一個結論。
夏蟬是臨時來通報自己的。
為的就是讓自己帶著姜清漪離開龍泉劍宗。
“因為在那一個冬天,我快要餓死的時候,是夫人救了我。”
夏蟬語氣緩緩開口道。
“如今蕭王府不惜代價和人情,請了血蝶閣出動。
本來王爺是想告訴姜清漪身世,讓她恨你,壞她道心,讓你這些年的心血付之東流。
但既然血蝶閣接手了,就沒必要了。
王爺讓我轉告給公子,這是他身為父親,對您最後的仁慈。”
“呵呵呵血蝶閣啊,出手必死,不死不休。”蕭墨笑了一笑,“那血蝶閣可以來試一試.咳咳咳.咳咳咳.”
蕭墨劇烈咳嗽起來。
“呸!”蕭墨朝著一邊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從懷裡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一枚丹藥吃下。
夏蟬看著蕭墨半死不活的樣子,眉頭皺起:“這先天劍骨本就是公子被迫移植的,與公子無關,公子只需要好好修行,前途不可限量。
現在卻是這麼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公子您覺得值得嗎?”
“不是我的,永遠都不是我的,我也不想要,我只想幹乾淨淨的來,乾乾淨淨的走,如同我的孃親一樣。”
蕭墨微笑地看著夏蟬。
“當年我孃親從雪地裡將你撿回來,你覺得值得嗎?”
夏蟬:“.”
“你走吧。”蕭墨揮了揮手,“我的弟子回來了。”
夏蟬轉頭看去,姜清漪正在一棵樹的後面死死地盯著自己。
“夫人是一個好人,但好人,不一定有好報。”夏蟬轉身消失在樹林中。
夏蟬走了之後,姜清漪連忙跑了過來:“師父,那個人找師父什麼事情啊?”
“她跟我說,有人想要殺我們,還請動了血蝶閣。”蕭墨拍了拍姜清漪的腦袋,“怎麼樣,你怕嗎?”
姜清漪握著師父手背,用力的搖了搖頭:
“只要跟師父在一起,清漪就什麼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