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身材矮小粗壯,麵皮黝黑的酒館老闆,“三寸丁,谷樹皮”,幾個字迅速浮現在蕭逸的腦海中,差點想開口問問他:“你可是來自山東府清河縣的武大嗎?你的炊餅挑子呢?你家二弟呢?”
又偷偷向酒館黝黑的內屋掃了一眼,不知道一會里面會不會走出一位貌美如花,風騷撩人的少婦,然後笑著對他說:“蕭大官人,裡面請……你若是個有意的,喝下奴家這半杯殘盞……”蕭逸開始了魂飛天外的意淫。
大牛粗豪的聲音說道:“別客氣了小魚兄弟,快給我們打兩碗酒來;”
啊!才兩碗?看著接過來的這13枚缺邊少角的五銖錢;本來滿心歡喜的以為來了大主顧的梁小魚,立刻一臉的失望之色,連嘴裡的小黃牙都變得暗淡無光。
不過職業的商人操守還是讓他迅速走進裡屋,開啟一個酒缸,用舀子往一個葫蘆裡裝了滿滿兩碗酒,想了想,又給裝個半碗,大冷天有單生意不容易呀!再說,來者都是客……
數十年後,當那些在他身邊繞膝玩耍的小孫子們,問起已經富甲天下的梁小魚:“爺爺,您平生做的最大一單生意是什麼時?”
梁小魚摸摸早已經雪白的鬍鬚慢慢思索著回答道:“是半碗酒……”
從內屋走出,手裡多了一個葫蘆,裡面裝著足斤足量的米酒;雙手把葫蘆遞給蕭逸,別看這麼短短的時間裡蕭逸一言未發,但從三個人的神態,各自站立的位置中,梁小魚還是迅速判斷出,眼前這個十四五歲,面色微黑的小道士,才是三個人的核心,可以說,日後梁小魚能富甲天下,和這份精準的眼力是分不開的,人沒有能隨隨便便成功的,總得有他高人一籌的地方才行。
顛了顛手中酒葫蘆的分量,看了看面前又粗又矮的老闆,再看看雖然破舊不堪,但是打掃的乾乾淨淨的酒館;蕭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臨走,小魚把三人送出屋外,還沒忘呲著小黃牙說一句:“歡迎客官您常來呀!”
來的快,回去的更快,一進道觀,蕭逸就一頭扎進廚房,把門死死關上,然後裡面就噼裡啪啦的亂響起來,一會還有滾滾的濃煙冒出來,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趴在窗戶上看裡面發生了什麼,連馬駒‘白菜’都晃著小腦袋向裡面瞭望……
終於,半響以後,當大牛都準備撞開木門,抱著水桶衝進去救火的時候,門一開,小臉燻得和灶王爺可以稱兄論弟的蕭逸大笑著走了出來,“哈哈哈……!”手裡還緊緊託著一個酒葫蘆,瘋狂大喊:“我成功了!蒸餾……感謝我的化學老師,感謝我的物理老師,感謝牛頓,感謝伽利略……”
外面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蕭逸發瘋,好半天,大牛才懦懦的問其他兩個人:“小道長是不是中邪了……要不用童子尿試試?”
(小編除了要感謝我當初的化學老師,物理老師,還有語文老師……,最對不起的是我的英語老師,小編英語經常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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