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的經驗,他二話沒說,跳下地,急匆匆的,踏著夜色就跑去王婆子家求靈符去了,剩下我媽一人,抱起我摟在懷裡,摸著我的額頭乾著急。
十多分鐘過去,我爸把靈符求了回來,燒成灰放進碗裡,倒上水,因為我昏迷醒,硬是撬開我的嘴灌了下去,完事之後他二人便守在我身旁,瞪大了眼睛望著我,等著我退燒醒過來。
過了一會,我爸摸了我的額頭,發現燒是退下去了,不過奇怪的是,我的身體突然間變得異常冰冷,並且連呼吸都開始變得極其微弱,毫不誇張地說,那時的我用氣若游絲形容最為貼切了。
只見我這時雙眼緊閉,面色暗黃,手腳發僵,任憑我爸媽在怎麼呼喊也沒轉醒,用他們的話說,我當時除了能夠呼吸意外,跟死人沒什麼兩樣。
“喜兒,你可別嚇娘啊。”我媽死死的抱著我,見我半死不活的模樣,可把她給嚇壞了,她說話連牙齒都打顫了:“國華,你看喜兒這是咋回事啊,王婆子的靈符不頂用了,喝完靈符不但沒好咋還變嚴重了,要不你還是把王婆子請來,讓她親自給瞧瞧吧。”
我爸見我那模樣,比我媽好不到哪去,眼裡全是痛苦之色。
不過他到底是個爺們,還沒有失了方寸,二話不說,披上綠色解放大衣,拿起油燈,推開外屋門又向王婆子家跑去。
當時我們這的農村外面還沒有安裝路燈,一到晚上,整個村子黑壓壓一片,道路也不好,每下完一場大雨,雨水都把路面沖洗的坑坑窪窪。
我爸踩著高低不平的土路,拿著油燈,藉著微弱的燈光,一腳深一腳淺的向王婆子家跑去,因為跑的急,被絆倒摔了好幾個跟頭,不過為了請到王婆子救我,他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泥土,咬著牙繼續跑。
功夫不負有人心,半個小時後,王婆子終於被我爸請了過來,不過是強拉硬拽請來的,王婆子顯然是在睡夢中被我爸親叫醒的。
一進屋她就揉了揉睡意惺忪眼睛,語氣不滿的嘀咕道:“國華呀,不是我說,你們兩口子是真能折騰人,大半夜的還把老婆子我叫來,雙喜不就是發個燒嘛,也麼啥大毛病,再者說,不是喝過靈符了嘛,有啥事,明天在叫我也不遲啊。”
我媽拉住王婆子的胳膊,急忙說道:“王婆婆,喝了你的靈符喜兒這燒是退了下去,可是這身子突然冰涼的了,你快給瞅瞅吧,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竟有這種事,我看看。”王婆子聽完,眉頭一皺,來到我的身旁坐下,探出乾巴巴的手掌摸了摸我的額頭,又掐了掐我的人中,當她抓住我的手腕,發現又僵又冷之後,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看來雙喜白天又看到什麼邪乎的東西了,他的被魂嚇丟了,不過,按理說魂丟了身體也不應該這麼涼啊,咋回事呢?真是奇怪。”王婆子鬆開我的手腕,抬頭對我爸媽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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