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救人要緊,我只好忍著刺鼻的酸臭味,掀開被子,讓陳景華抓住他婆娘的手掌,隨即拿出一根三稜鎮針,輕輕插入她中指的根部,打算看看有什麼反映。
大半天過去,我也沒有發覺三稜鎮針出現跳感很強,顫針的情況。
這就奇怪了,按理說不出現顫針的跡象,就帶表她體內沒有外邪在作怪,可是醫院檢查不出病因,顯然也不是真正的陽病。
不是陰病,也不是陽病,這可讓我摸不到頭腦了,一時間,我盯著陳景華的婆娘,沉思起來,考慮著,她因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有的村民見我低著頭不吭聲,以為我束手無策,頓時面露失望之色說:“村長,蔣道長怎麼沒來?”
陳景華一臉無奈的對這位村民,說道:“蔣道長外出辦事去了,雙喜跟著他學了這麼多年道法,應該能查出病因所在吧。”
“唉,你看雙喜愁眉不展的樣子,這事恐怕懸啊。”
“是啊,雙喜年紀畢竟還小,恐怕道行不夠,檢查不出毛病呀。”
有了第一個人對我懷疑,大家都紛紛咐合起來,有的說我經驗不足,看不出病因,有的說我道行不夠,純粹是浪費時間,耽誤病情。
陳景華聽眾人這麼一說,也是一臉憂慮的看向我,顯然到了此時,他對我也不抱有太大的信心了。
“你們瞎吵吵啥?我說過看不了這病嗎?再說了,我師傅不在家,王婆子又不肯出手,除了我,還有誰能幫你們?”我被他們七嘴八舌,議論紛紛的一陣頭大,沉聲說道:“說實話,要不是人命關天,我還不願意趟這糟渾水呢,你們既然不相信我,我也不欠你們的,我大可以回山上繼續過清閒日子去。”
人就是這樣,當他們覺得你有用處,就會苦苦哀求於你,一旦感覺你沒有利用價值,就會千方百計的詆譭你,這就是人類的天性。
被我這麼一說,大傢伙頓時面紅耳赤,啞口無言,乖乖的閉上了嘴,有幾個患者的家屬,不停地對我說著好話兒,讓我別走,留下來治病。
“雙喜,你別聽他們幾個胡咧咧,都是老農民,知道啥?還是給你嬸子瞧病要緊。”陳景華生怕我甩袖子走了,不在管他婆娘,緊忙臉上堆滿笑容,好言勸解道。
我聞言面色一緩,其實剛剛我只是嚇唬他們幾個一下,畢竟事關人命,我也不能說走就走,只要救了這些人,那可是積陰德,獲福報的好事兒,我怎麼能捨得走呢?
這時我將鋼針全部收起,既然不是外邪作怪,這套針也就用不上了,完事後,我便嘴裡唸了幾句咒語,開啟天眼向陳景華的婆娘看去。
然而開啟天眼這一看,頓時讓我大吃一驚,只見一絲黑氣在她的鼻孔,嘴巴,耳朵,人身七竅不停的穿梭,如同一條小黑蛇似得,靈活著呢,看到這兒,我哪還不明白啊。
陳景華他婆娘,這分明是撞到煞,被煞打了身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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