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楊青瓊在電話裡似乎並沒有對這次行動後悔,她據理力爭,表示這個嫌疑人非常重要,是找到幕後之人的關鍵線索,在沒有人員傷亡的情況下,值得對他採取抓捕措施。
黃蒼聽著兩人的爭論沒有結果,最後還是喬治教授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楊青瓊臉色陰沉的讓開車的警戒者加快速度,而這時,他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這一次竟然是開羅總部打來的,對方可是個暴脾氣,感覺像是楊青瓊的上司,一開口就對著楊青瓊劈頭蓋臉的臭罵了一頓,然而楊青瓊毫不示弱,同樣劈頭蓋臉的給對方罵了回去,兩人就在電話裡吵了起來。到最後,黃蒼竟然聽見楊青瓊用起了華國話罵對方,那罵人的語言組合,比英語可是豐富多了,雖然對方可能聽不懂,但楊青瓊罵的是真爽!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車內的氣氛非常沉悶,黃蒼很識趣的沒有多說一句話,避免惹到生悶氣的母老虎。
花了兩三個小時,車輛回到了基地裡。除了泰瑞外,所有巫師之錘的警戒者都回來了,朗納德與史蒂芬也回來了。
楊青瓊讓所有人各自該幹嘛幹嘛去,把阿尼曼先拖到之前黃蒼待過的審訊室裡,讓一名四五十歲的警戒者對他進行審訊,自己則站在審訊室外時不時的傳送簡訊,而後又接又撥了幾個電話,大概是和各方交涉泰瑞的事情。
泰瑞還被扣在那裡,與直升機一起,楊青瓊想用盡一切方法把他保出來。
最終,在開羅總部與考古機構的調解下,泰瑞被放走了,但直升機卻被永久的扣押給了埃及官方,並且讓楊青瓊簽訂了一份保證協議,不允許他們再次動用空中飛行載具以及進行人數超過四十人的行動。
敲定結果後,楊青瓊臉色鐵青,他狠狠的拍了拍審訊室的門,對裡面的警戒者吼道:“把那傢伙的嘴巴給我撬開!法克!”
這一場爭鋒相對的口水戰終於告一段落了,一切過程都被黃蒼看在了眼裡,因為他一直待在楊青瓊的身邊,現在才有機會與她說話。
楊青瓊平復了一下憤怒的心情,扭頭看向黃蒼。
“你為什麼還站在這裡?”
黃蒼很平靜,情緒比楊青瓊要穩多了:“憤怒會影響正常人的判斷,甚至是瘋狂的源頭……”
楊青瓊苦笑了一下:“你以為你很瞭解我嗎?說吧,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楊青瓊又開始抽菸,黃蒼這時終於把那瓶魔法藥膏掏了出來。
“這是阿尼曼的東西,被我撿到了,我不知道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藥膏。”
楊青瓊吐了口菸圈說道:“除了他最後喝下的“隱形”藥水之外,還有一瓶“隱形”藥水,我在把他打翻後搜過他的身。”
一邊說著,楊青瓊接過了黃蒼的瓶子,對黃蒼沒有隱瞞自己撿到藥膏的事情,報以讚賞的眼神。
她垂首一看,藥瓶邊緣貼著一張白紙,用阿拉伯語寫了一句話,楊青瓊能看懂一些,大概就是寫著這種魔法藥膏是燒錄的哪一個符文,擁有哪種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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