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裴旻可以說是吃老本,依仗著歷史上裴旻遺留下來的天賦,現今透過自我反覆琢磨,有了自己的理念,漸漸的開始融合吸收,真正成為他自己的東西。
“請問你就是裴旻!”
裴旻這天依舊在琢磨怎麼改良劍招,他試過萬千種方法,也改善了很多地方,還有一道坎,阻礙在他面前,不知怎樣才能邁過去。只要這一步相通,一切問題都將會迎刃而解。只是這個坎,便如一道瓶頂,怎麼也想不透。以至於都沒心情去辦薛訥拜託他的事情了。
突然聽到有人喊他,本能的回過頭去,一個秀麗脫俗的女子正在門口站著,正是幾日前與他交談甚歡的公孫幽,登時大喜,笑道:“公孫姑娘,你怎麼來了?”
門口的公孫曦卻呆住了,她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她姓甚名誰,對方怎麼知道自己姓公孫的?難道?一瞬間,她都有調頭逃跑的衝動。
裴旻上前迎接突然頓住了腳步,感覺有些不一樣:公孫幽給他的感覺是一把藏在劍鞘裡的劍,完全感到的不是它的鋒利,而他面前的這個與公孫幽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確實一把寒光四溢,甚至帶著盛氣凌人的寶劍,奪目耀眼。
“你是公孫幽的妹妹吧!”裴旻再度上前迎她進入前院。
果然!
公孫曦以手扶額,退無可退,索性豁出去了,邊走邊道:“你認得我老姐?”
裴旻笑道:“當初她找你的時候,在劍軒武館外結識的,在三英客棧聊過一會兒,比較合契。”
公孫曦意外的多看了裴旻兩眼道:“這麼說,你果然有些能耐!”她瞭解自小一起長大的姐姐,公孫幽性子溫婉識理,不喜與人爭一時長短,對誰都和氣友善,一視同仁。雖不是大家閨秀,卻比大家閨秀更要大家閨秀。正是因為這樣,公孫幽反而很難對人另眼相看,得她別樣對待的人,也必然有非常能耐。
裴旻聽公孫曦的語氣有點小衝,笑道:“你這是找我比武來了?”
“當然!”公孫曦毫不猶豫的道:“老姐認識你,我又不認識。先打了再說,看看能入老姐法眼的人,到底是什麼水平。”她說著,木劍已經握在手中。她是天生的劍客,劍一在手,不需要任何姿勢,已經進入戰鬥狀態,這一點與裴旻極為相似。
沒有劍的裴旻就如一個俊俏的書生,但長劍在手,他整個人都會變得與眾不同。
裴旻沒有立刻動手,也沒有理會公孫曦,卻笑得格外開心,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要我跟你打,沒問題。我還可以幫你瞞著你姐!可你也要幫我一個忙才行,是誰告訴你,我會劍術,是誰告訴你,我住在這裡的?”
公孫曦不知緣由應道:“在南街,我聽一個路人說的。”
狐狸的尾巴,露出來了!
裴旻笑道:“你有沒有把握,將他揪出來!”
“得看看你夠不夠資格!”公孫曦依舊戰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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