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玩了!”又一道黑影從迴廊的另一端出現,公孫幽起初還以為公孫曦遇到了危險,趕來支援,卻見公孫曦竟然在與裴旻相互喂招,也不知該哭該笑,趕忙制止。
兩人同時收劍。
公孫曦一副趾高氣昂躍躍欲試的模樣,似乎有心找他重新打過的意思。
裴旻無所謂的一笑,公孫曦的進步確實可怕,但吸納了部分越女劍法的他,怎可能沒有進步?
“裴公子,怎麼來了?”公孫幽輕聲詢問。
裴旻將昨夜鬧賊以及今天去府衙的經過細說,隨即道:“我們興趣相同愛好一樣,可謂知己。知己有難,怎能不幫。我猜你們可能躲在這裡,特地來瞧瞧,真讓我猜對了。”
公孫曦古怪的眼神在公孫幽以及裴旻身上來回轉悠,這邊看一眼,那邊又看一眼,反覆來回了好幾遍,飽含深意。
公孫幽嘆道:“事關重大,這是我姐妹的事,本不想將你牽扯進來,怎料還是連累了你。”
“怕連累,我就不來了。”裴旻低聲道:“這個地方,我能想得到,他們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找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更非長久之計。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個時候還計較什麼。”
公孫幽猶豫了片刻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蔣博背後有人?”
裴旻頷首道:“是誰?”
“太平公主!”公孫幽說了四個字。
裴旻並不覺得意外,整個大唐沒有沒幾人敢惹的人,也就有數的幾個。太平公主作為一個政治實力勝過皇帝的奇葩公主,早在他的預料的幾個人中間了,“《樂毅論》又不在你們手中,太平公主不至於跟你們往死裡計較吧!”
公孫曦有些尷尬的道:“我拿了她別的東西。”
裴旻目光轉向公孫曦,問:“什麼東西?”
公孫幽道:“一瓶罕見的毒藥。”
裴旻心念電轉,雙眼瞳孔一縮,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暗忖:這哪裡是毒藥,簡直是炸彈,能將朝野炸翻天的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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