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根本用不著他們,自己就做到了他們費盡心思都做不到的事情。
勝利的笑容浮現在太平公主的臉上,美的就如罌粟一樣嬌豔。
“殿下,玉真公主來了!”
太平公主腦中浮現一張可愛的面龐,笑道:“快,將她請進來!等等,我親自去接!”
李家直系血脈讓她母親武則天殺的差不多了,只餘少有的幾根獨苗。對於自己所剩不多的親人,只要不擋在她權勢的道路上的,太平公主都是由衷的關愛。
“姑姑!”李持盈也喜歡對自己極好的太平姑姑,快跑著一頭扎進了她的懷裡。
太平公主一眼瞧見了李持盈額頭上的傷痕,心疼道:“這是怎麼了?”目光落在隨著李持盈來的侍婢上,寒聲道:“你們是怎麼照顧公主的?”
四名侍婢嚇得直接跪伏於地。
李持盈忙道:“姑姑別怪罪他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她們沒關係。”
“怎麼這麼不小心?”太平公主心疼的吹了吹,讓人去拿上好的藥水。
李持盈忿忿不平的道:“不管這些,太平姑姑,我是來告狀的。那個惠範太可恨了,簡直胡作非為,可惡至極。在光天化日之下緝拿無辜人不說,還想害對我有恩的劉神醫,你說可不可恨。”
太平公主笑道:“可恨,你說,想要怎麼處置他?”
李持盈想了想道:“打他板子,撤他官,罰他俸祿,將他丟到這水池裡去。”她小手一指,正是前院的一個大池塘。
太平公主勾了勾李持盈的鼻子道:“聽你的!”她揮了揮手道:“將惠範叫來,先打五十杖,丟到湖裡,一個辰時才許他上來。”
李持盈眼睛突然抱了抱胳膊道:“冬天了會不會凍死他啊!”
“不會,沒那麼容易死!”太平公主抱著李持盈道:“你想幹的事情,姑姑幫你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姑姑,是誰,讓你找姑姑的?”她說這話的時候,笑顏如花。
李持盈呆了呆道:“唉!我忘記問他叫什麼了,就知道他長得高高的,還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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