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踹椅子時,廳裡原本抽泣著人人被嚇得緊張起來,縮在一起輕聲尖叫了一聲。
陳險看著這群新人們的膽子,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我是第二次了,會為你們解答一些簡單的問題,對了,你們之中如果有唯物主義者的話,是時候改一下信仰了。”陳險意味深長的丟下這一句,便換了個話題,“屋子裡有足夠的房間,挑好自己喜歡的房間就住進去吧。”
“只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的。”陳險說,“遊戲開始後,儘量不要所有人聚在一起。”
“為什麼?”有人問。
“所有人聚在一起會見鬼。”陳險說。
那些人聽了顯然沒將陳險的話放在心上,陳險話已經帶到了,他們信不信就不歸他管了。
“既然都是新手的話,那你們就互相扶持抱團吧。”這話陳險是笑著說的。不願意聽話的人陳險也不願意多費口舌與心思,免得吃力不討好。
雖然在不知道什麼時候陳險已經被眾人視為團隊領導者了,可他顯然沒有多關照新人的打算。新人們一聽陳險這話,紛紛指責他,一些老玩家則不聲不響的回了房間。
一般來說,是不會有老玩家特意去接人或者解說的,他們只會各自保住各自的小命,至於新人?誰管?不過總會有幾個過了一兩關便一臉前輩樣的教導新人,抱著不切實際的想法的。不過沒事,只要被人陰幾次還能活下來的話,很快就會懂事了的。
陳險看起來笑眯眯的可懟起人來一點兒也不含糊。
“自私?我自私吃你家大米了?”
“為什麼要管你們?你們有什麼讓我管的價值?錢?老子不缺錢,實在錢多就多給自己備幾袋冥幣吧。”
“哦,死就死了,我自己都不確定會不會死呢,可沒命搭給你。”
“還有什麼問題嗎?沒有我就回去睡覺了。”
畢旭染不想聽他們打口水仗,便獨自回了房間。
離開的時候畢旭染看見秋儀坐在小凳子上雙手托腮眉眼彎彎,可可愛愛的將目光鎖定在一個人身上。
畢旭染順著秋儀的目光看過去,看到了一個長相很可愛的一個女孩,沒記錯的話她自我介紹時說的是“方梅”
“你們認識嗎?”畢旭染實在好奇,便湊過去問秋儀。
聽見畢旭染的聲音,秋儀的眼珠子轉動了一下,眼睛更彎了,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左右手十指緩緩相扣,抬起了頭,將散渙又迷茫的目光投向了天花板,溫溫柔柔的說道:“在現實中曾經見過一次,不過她估計不記得我了,我可是對她一見鍾情呢。”
畢旭染:“……”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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