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們有沒有找到離開的線索?”陳險和其他幾個剩下的老玩家等到一半新玩家回了房間之後,開口問道。
“不是按照npc提示,完成任務就可以了嗎?”方梅不解的問道。
“我認為這個通關條件裡可能有隱藏任務,或者倒黴一點,有高階玩家和我們一起進了這一關。”有一個老玩家說,那個人卻沒有回答方梅的問題。態度上罷明瞭就是故意忽視方梅,不打算帶新玩家玩。
方梅覺得難堪的黑著臉,轉過頭,冷哼一聲,“少看不起人了。”
“我覺得是我們之中有高階玩家的存在,在這種等級的關卡不可能有隱藏任務。”另外一個玩家沉吟片刻說道,別人都叫他小顧,顯然是隻對玩家們透露了姓,“這一關是我的第三關,理應是很容易就能全員通關的白痴關卡,可是遊戲還沒開始就死了那麼多人,明顯是難度硬生生被拉高了。”
“你是獨自進遊戲的,沒有拉隊友?”陳險皺眉,第三關就這種難度的確是超綱了,雖然他才過了五關,第五關只和第三關差了兩關,撐死了就只能拉到第四關的難度,可是現在這關卡明顯比第五關還要恐怖,所以拉高難度的應該不是他,應該是另外一個高階玩家。
“沒有隊友,目前的話我是獨狼。”小顧說。玩家之中會將沒有隊友沒有加入任何組織單獨玩遊戲的人叫做獨狼。
“遊戲已經開始一天了。”隊伍中叫小玫的人,也就是第一天踹椅子的暴躁大姐說,“這次遊戲的時間還挺短,很快就能通關,都不知道你們在擔心個什麼。”
小顧冷笑,“三天又怎麼樣?我聽說高階關卡的死亡條件很模糊,到時候你別怎麼死的都不知道。”面對這種不知無畏靠運氣過了幾關就自覺高高在上的玩家,他心裡顯然是煩躁著的。
“你是不是想打架?”小玫一臉不耐煩的擼了袖子一腳踩上了椅子上指著小顧。
“別吵了。”陳險拉住了小玫,將人摁在了椅子上,“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小玫氣呼呼的雙手交叉抱胸坐在椅子上,“那你說的那個高階玩家肯定有這一關的線索吧,讓他交出來作為拉高了遊戲難度的補償不就行了?”
“說得輕巧,那也得人家樂意才行。”小顧不太喜歡小玫這種性子的人,覺得這種人是累贅,會害死隊友的大多是這種玩家,從第一天起小顧就看她不順眼,只是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而已,他早已習慣了偽裝,“人家現在連身份都不願意暴露,更別說這麼重要的通關線索了。”
線索……畢旭染想到了白天的時候秋儀交給自己的那一塊鏡子的碎片。不會吧?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能隨隨便便的交給別人掌管嗎?
秋儀衝著畢旭染眨了眨眼睛,小聲的說道:“怎麼了?”
老玩家們顯然沒有關注這邊,自顧自的討論著,只當畢旭染,秋儀和方梅是透明人了。
“……沒什麼。”畢旭染見四周都是人,而不遠處的老玩家們還在討論著怎麼將那個高階玩家揪出來搞他,就覺得現在不是討論線索的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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