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麼好看的,那只是一具被摔得七零八落的屍體,頭像是摔碎的椰子一樣,腦花和血交織在一起,又紅又白,血腥味幾可沖天。讓人一靠近就有種生理性的不適。
只有一處是奇怪的,木見今雖然是昨天晚上才從樓上摔下來的,可是他的屍體上已經出現了腐爛的情況了。這看起來就不像是剛死的樣子,有些玩家想到自己這幾天還和木見今在一起,也不知道那時候的木見今到底是人還是個屍體,於是更加反胃了。
徐妍嬌自從昨晚下定決心練膽之後,就為此做出了改變。她不再躲著屍體了,她開始嘗試著靠近屍體,還仔細地打量了一遍那具被不知道什麼像麻繩一樣擰成一團的屍身,然後……一轉過身就扶著畢旭染吐到快要虛脫。
畢旭染退開了一些,免得吐出來的東西濺到自己的身上,他也有些擔心她到底還能不能去上課。
吐了許久之後,徐妍嬌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去了辦公室,遊魂一樣。她的眼角還有生理性的淚水,臉色蒼白地扶著畢旭染的手臂向前。
“腳不見了,身體被人像麻繩一樣扭起來,是死後才從上面掉下來的。”在辦公室時,畢旭染對燕晚鈴說。
燕晚鈴點了點頭,“大概被砍了吧。”和故事裡一樣。
其他玩家聽了心底一片冰冷,這死法也太慘了些。
徐妍嬌剛才才吐過一輪,聽畢旭染這樣說,忍不住就想起來剛才的場面,於是捂著嘴扶著牆去洗手間繼續吐了。
其他玩家倒是沒有徐妍嬌的反應這麼大,但臉色都不太好。
畢旭染猜出了燕晚鈴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沉默良久。
“你要吃點什麼嗎?”燕晚鈴遞給徐妍嬌一個麵包。
徐妍嬌一見這個麵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吐了個天昏地暗。
燕晚鈴見狀,失望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這孩子不行。”
畢旭染聽見了,也沒有說什麼,他知道燕晚鈴這是什麼意思,但也想不出來反駁的話。徐妍嬌的反應比尋常人還要大,而且在其他人都漸漸地已經適應了之後,只有她還遲遲不能適應這樣的情況。
畢旭染甚至在第一次見到屍體時就沒有什麼反應,徐妍嬌卻一直都是這種狀態。
是我太過冷血了嗎?看見這樣的徐妍嬌,畢旭染有時會反問自己,自己這樣無動於衷是不是真的是個異類。
不管玩家們的心情怎麼樣,上課的預備鈴聲如期響起,遊蕩在走廊外的學生都回了教室,有一些玩家也拿著資料離開了辦公室。
“我之前,在花園裡看見了一個人。”當時畢旭染沒往這方面想,現在聯想到木見今的死狀,這才覺得不對勁,為什麼消失的偏偏是腳?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燕晚鈴靜靜地看著畢旭染,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那是一個女孩,看起來像是學校的學生,她穿著校服,她的手裡拿著一個袋子,袋子裡面有一雙腳。”畢旭染說,“袋子裡的血洇溼了她的鞋子。”
“紅曇。”燕晚鈴紅唇輕啟,平靜地吐出一個名字。
“嗯。”畢旭染點了點頭,他也猜測過那個女孩子是紅曇,直到現在才能確認,“之前她站在辦公室外面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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