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旭染不打算將下一場遊戲的線索交給別人,那麼就要隱藏他身上“鑰匙”的存在。但就目前來說,穩住王利才是主要的。如果王利知道了“鑰匙”在自己的身上,他根本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將這個訊息傳出去,其他玩家自然會過來爭奪。
王利看向畢旭染的目光有些玩味,“你看起來對我手裡的線索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什麼?
畢旭染穩住心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鎮定的樣子,他學著燕晚鈴的樣子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略帶天真的笑來,“我怎麼知道你給我的線索是真的還是假的呢?”說的話裡卻有著刺。
“你要是騙了我的線索又給我假線索,那我該怎麼辦呢?”畢旭染都快要被自己騙到了。
王利沒有懷疑畢旭染的話裡的真假,這種可能的確是存在的。遊戲裡的玩家們根本就沒有信任可言,這種事王利還是知道的,別說玩家們,就連外面的人也不見得能夠做到百分百互相信任。
“不過。”畢旭染在王利還在沉思著的時候又開口了,“我還是會答應你的。”
王利一怔,就又聽見畢旭染說:“我的線索要是能幫上你的忙也挺好的。”
王利心情複雜地望著畢旭染,畢旭染長了一張很斯文的臉,氣質也溫和,像是沒有脾氣的人,又像是很倔強的人。他看著湖水時的目光是平和的,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好的事物,嘴角還微微勾了起來。就算水面的光反射在他的眼中,他也沒有轉開視線。
有那麼一瞬,王利覺得,畢旭染像是下一刻就要跳下去了一般。
王利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想了想,又發現為了什麼都無所謂,他只要判別畢旭染話中的真假就夠了。
“鞋子染上血會死。”畢旭染說,“這你知道的。”
這個死亡條件在畢旭染髮現之後就告訴了其他的玩家們。那時候燕晚鈴還說著麻煩,但她也不反對,甚至是默許畢旭染這樣做的。
王利點了點頭。
畢旭染又接著說:“關於盒子,學校裡在不同的地方分佈著許多盒子,那些盒子裡面關著的是一個人屍體,我懷疑那是紅曇的。”
王利愣了一下,他進遊戲以來根本就沒有見到過盒子在什麼地方。
“離開的門在初中部三樓的雜物間裡。”畢旭染眨了眨被湖水反射的光照得有些乾澀的眼睛,“那裡只有晚上能去,燕晚鈴被困在哪邊了。”
說到這裡,他覺得已經沒什麼可說的了,於是抿唇看著湖水,他已經告訴王利離開的地方了,如果自己有一天去了初中部之後不回來的話,他大概就能找到離開的“門”了。
見畢旭染沒有開口的打算,王利這才慢吞吞地開口說,“殺死紅曇的是趙陸,張山是從犯,還有,我只知道這一個線索,並不知道有關離開的線索,那是我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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