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有時候會放出一些虛假資訊來增加玩家的死亡率。”燕晚鈴解釋道,“對於npc給出的提示,玩家要擁有自己的判斷,免得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徐妍嬌似懂非懂的點頭。點完頭之後目光空了下來,一場玩家完全不知道規則的遊戲裡面,如果連發布任務的npc的話都不可信了,這還要怎麼通關?到底要怎麼樣才能找到通關的鑰匙?怎麼樣才能避免自己完全不知道的死亡條件?
如果前面是一片黑暗,沒有任何依據的玩家要怎麼樣才能判斷出往前一步到底是不是通達地獄的三途川?
燕晚鈴像是洞察了徐妍嬌的心中所想,她嘆了一口氣,伸手摸了摸徐妍嬌的頭,“你要學著自己掌握通關的技巧才行。”她是笑著說的,但這笑容之中又有陰霾盤據眼底,“一直這樣靠人帶著是不行的。”
徐妍嬌淚眼汪汪地看著燕晚鈴,感動得不能自已,“我……我會努力的。”
燕晚鈴似乎很喜歡摸別人的頭。
畢旭染看了看燕晚鈴,又看了看徐妍嬌,再看了看燕晚鈴,總覺得燕晚鈴這忽然轉變的知心大姐姐態度有貓膩。
“很好,乖孩子。”明明燕晚鈴就比徐妍嬌小,卻喊徐妍嬌乖孩子,徐妍嬌不但沒有反駁,還低下頭抹了抹眼淚。
來了。畢旭染看著燕晚鈴的表情,心裡閃過不好的預感。
果然,燕晚鈴的下一句就是:“去把那個盒子開啟吧。”
徐妍嬌這下不再是泫然欲泣了,她已經哭出來了,她看著盒子蹬蹬蹬地後退幾步,拒絕的話下意識就脫口而出,“我不要。”
“不是說要學著適應遊戲,爭取活得更久嗎?”徐妍嬌後退後燕晚鈴的手就停在了空中,她收回了懸在空中的手,笑吟吟地對徐妍嬌說,“聽話。”像是個慈愛的鄰家大姐姐。
徐妍嬌像是被大灰狼洗著哈喇子盯上的小白兔,她臉色蒼白,眼中含淚,頭搖得和波浪鼓一樣,“我不要。”
見狀,燕晚鈴嘆了一口氣,也不再勉強徐妍嬌,反而對畢旭染說,“你去開啟它。”
畢旭染這才找到機會開口:“……我聽見盒子裡面有聲音。”
燕晚鈴聽畢旭染這樣說,將耳朵湊近了盒了細聽,這才聽見了很小聲的聲音。那聲音從盒子的裡面傳出來,一下一下的,像是有誰在裡面用硬物颳著盒子。
是什麼東西呢?
“聽起來像是有人在裡面用指甲撓著盒子一樣。”
對,指甲。
燕晚鈴將盒子放回了桌面,看向畢旭染的目光帶上了一些驚訝,“虧你離得這麼遠還聽得見。”燕晚鈴也是將耳朵湊近了盒子這才隱隱約約地聽見了聲音的,畢旭染站在離燕晚鈴一米遠。
“可能是我耳朵比較好使?”畢旭染不太確定地說。
畢旭染很少和別人談論起自己的聽力什麼的,所以沒有參照就不清楚,原來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比其他人聽到的更多。自己能聽到更遠,更小的聲音,這也是畢旭染現在才確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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