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阿姨有些擔心燕晚鈴,但又想到早餐還沒有準備,猶豫了一會兒,就進了廚房。
燕晚鈴看見站在樓梯上的瑪麗,她目光陰沉地望著門外還在潑灑的老婦人。
將人推進去之後,燕晚鈴又找來一張椅子,她在門口坐著悠閒地望天。
直到老婦人罵得氣喘吁吁的時候,燕晚鈴這才往老婦人的方向看過去,“繼續呀,怎麼不罵了,是不是口渴了?”
說著,燕晚鈴就回去端了一杯水出來,她走到老婦人的面前。在老婦人伸手想要打翻燕晚鈴的水時,燕晚鈴將水潑在了老婦人的臉上,她笑盈盈地道:“哎,手抖了,不過沒關係,你舌頭這麼長,大概能舔乾淨這臉皮給你兜住的水的,喝完了就繼續罵吧。”
這已經是在罵老婦人是長舌婦和厚臉皮了。
“你……”老婦人指著燕晚鈴的手都是顫抖的,她的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黑,“你怎麼敢。”
“敢不敢我都這樣做了,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燕晚鈴輕聲細語地說,語氣間平和得像是在說天氣很好一樣。
老婦人四此,她更氣了,“你等著,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她抹了一把臉,顫抖著唇反覆唸叨著這一句話,於是轉過身就要離開。
“老人家好走,我就不送了。”燕晚鈴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揮了揮手。
吵架並不是說誰罵得更狠,誰說了對方的痛處來論勝負的,而是以吵完之後誰更生氣來定的輸贏。
燕晚鈴心平氣和地看著氣得渾身顫抖,一邊走還一邊在咒罵的老婦人,勾了勾嘴角。
回到屋子裡的時候,孫阿姨還在做飯,燕晚鈴見到龔區往雜物間裡走去,反正沒事做,也跟了上去,“這是要找什麼嗎?”
“咳。”龔區有些尷尬地乾咳一聲,“那什麼,我弄壞了人家的電視,就想著能不能挽回一下。”
“我會修呀。”燕晚鈴說。
“真的?”龔區一臉看到救星的表情,“那太好了。”
“就是這個。”龔區指著已經看不出原型的電視說道。
燕晚鈴接過龔區遞給自己的工具,然後三下五除二,孫阿姨的早餐還沒有做好,電視被被修好了。
將最後一顆螺絲擰好,燕晚鈴說:“要不要試一下能不能看?”
“要。”龔區說。
於是龔區喊了畢旭染過來和自己一起合力將電視搬出去。
又問了孫阿姨電視的天線在什麼地方,搞好之後,喊了馬遲和陳芳婷下來,龔區就開啟電視。
滿屏的黑白的破圖之後,電視漸漸地就有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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