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這一切的簡十三有點目瞪口呆。這些沙漠毒蠍生活在什麼地方?難道是生活在地底?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在確認了身邊方圓五米以內除了一大片燒焦的蠍子屍體之外,再沒有活著的毒蠍之後,簡十三叫醒了沉睡的謝赫。
謝赫眯著眼睛看著天邊的朝陽,迷迷糊糊地說著:“我死了麼?我到了陰間了麼?”
簡十三沒聽懂,但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謝赫一眼。謝赫讓他等天亮,而天亮了這些毒蠍果然散去了,這傢伙的確對他有所隱瞞。
然而此時二人已經顧不得這些了。當務之急是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否則到了夜裡,毒蠍一定還會去而復返。到那時,他們可就必死無疑了。
簡十三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腿,安心地發現浮腫消退了不少,雖然隱隱作痛但已經恢復了一些知覺。謝赫將簡十三扶起來,讓他靠在矮牆上,自己則來回跑了幾圈,檢視帶來的補給還有多少剩餘。
這一晚他們損失慘重。
數匹駱駝全部跑光,補給燒燬了一大半,用來做燃料的固體酒精全軍覆沒。而燒燬的補給則大部分都是食物,這是最致命的。
因為沒有了能負重的駱駝,簡十三又傷了腿,即便是剩下的一小半補給他們二人也無法完全帶著走。
在經過了一番迅速地考量取捨之後,他們決定將剩餘的所有的純淨水、食物、帳篷和幾樣必備的戶外用品帶上,每人拿了一把沙漠之鷹和數發子彈,輕裝上路。
簡十三從其中一個包裹中找到了藥物,將一種消炎藥碾成末敷在了傷口上紮好。儘管他不知道這有沒有用,但他得保證自己在接下來的旅途中傷口不發炎不惡化。
謝赫從包裹裡找到了那根被他嘲笑過的手杖,給簡十三拄著,而他自己則揹負了大部分的輜重。他知道昨夜是簡十三救了他的命,他心裡充滿了愧疚和感激。
簡十三看謝赫這樣殷勤,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倆人現在一個弱一個殘,只能摒棄芥蒂繼續前進。
好在地圖和指南針一直在簡十三整日不離身的貼身挎包裡,而且他的智慧手錶也有離線地圖的功能,他們雖然行進的速度猶如蝸牛一般,畢竟還是在向著正確的方向走。
儘管簡十三傷了腿,行動的速度仍然快過謝赫。在中午兩個人簡單地喝了點水、吃了點餅乾之後,簡十三和謝赫交換了揹包,承擔了較重的那個。
隔天一早,簡十三發現自己的腿已經徹底消腫了,知覺已經完全恢復。看來系統真的沒有騙他,他真的從沙漠毒蠍的致命一擊中活了過來。最幸運的是,他們似乎已經走出了沙漠毒蠍聚居的範圍,沒有再遭遇過了。
和再次恢復了生機活力的簡十三相比,謝赫卻越來越憔悴。沒有了駱駝的謝赫體力透支很快,漸漸地走上一兩個小時就要停下來歇上半個小時,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幾乎就是簡十三在拖著謝赫走了。
而和謝赫的精疲力盡相比,更殘酷的是,他們的食物所剩無幾了。
原本按照謝赫的估算,他們騎著駱駝最遲在六天內就能到達預定地點,然而駱駝沒了,他們又越走越慢,剩下的那點食物很快就消耗見底了。
晚上,兩個人窩在僅剩的一個帳篷裡,用手電筒照著面前剩下的最後的口糧。
一袋乾巴巴的小圓麵包,總共四個;一盒豆子罐頭,還有巴掌那麼大一小塊風乾的牛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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