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平安,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我會帶著這個髮卡等你回來。”唐淼淼說完突然抬腳狠狠吻上了我的嘴唇,我頓時感覺全身發熱,腦海中陷入一片空白。
唐淼淼的吻很生澀,我則是十分僵硬的回應著,兩個人如同笨拙的兒童般,唐淼淼緊閉著雙眼,嬌靨上緩緩爬上兩朵羞紅,我則是緊張的全身顫抖,良久唇分,唐淼淼卻是甜甜一笑,“我等你。”
然後紅著臉消失在夜色裡。
我心中五味雜陳,這一別,不知道下次相見又是多少年,甩了甩心中的惆悵,快速向著出租屋趕去。
回到出租屋,我第一時間就拿出藏在褲子裡的那本手札,但是奇怪的是上面一個字也沒有,我急忙翻開,果然裡面也是空白一片。
“難道要泡水?”我心中升起疑惑,田叔應該不會耍我,應該是這本手札需要特別的開啟方式,我沒有用水嘗試,反而是開始思考。
“血!”我的思緒突然一動,之前就懷疑在那場大火中救了我的人便是田叔,那這本手札很可能便是他留給我的。
我之前一直在懷疑父母的死因,但是當年的他們的遺體已經被焚燒,唯一的線索便是當時的屍檢報告,這也是我為什麼學醫的原因,之所以選擇這間大學,是因為這間大學的校長是當年屍檢的人。
然而生活總是樂於嘲弄我,在我進入大學的那一天,校長突然失蹤了,但是這更加深了我對父母死因的懷疑,有一雙幕後黑手再操縱著一切,我要把他找出來。
我很快找到了其他線索,從我進福利院那天就一直資助我的那個好心人!我透過調查福利院院長的捐助記錄終於找到了他——田叔!
我到這家醫院只有三個月,但是田叔卻對我似乎十分了解,喜歡吃什麼,喜歡什麼衣服,喜歡什麼電影,甚至於在我生日的那天給我買了一個我一直想要的手機。
田叔對我很好,讓我的心中開始有了掙扎,在我多次的試探無果之後,我漸漸地也心灰意冷,以為這一切都只是巧合,直到煞嬰的出現,讓我的心再次燃起了希望。
對於田叔的懷疑在那場夢境中已然釋懷了,我記得在我生日的那天,田叔送給我手機的時候說了一句話,“媽的,這次老子大出血了。”,田叔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異常凝重,現在想起來,應該是為了提醒我。
我掏出手術刀,割破了自己的手心,將血滴了上去,果然上面開始密密麻麻顯現出字跡,然而開頭的那一句,卻讓我心酸不已。
“安兒,當你看到這本手札的時候,說明你已經走上了這條路,我知道自己沒資格做你的父親,但是我還是想說聲——對不起!”
整本手札上他就留下這麼一句話,我快速的翻看手札,在最後一頁發現了字跡中斷了,似乎是他也不能斷定準確的情況,上面是這樣寫的:
我同門師姐紫鴛欲強行融合海神棺和紫氣棺之魂,失敗,導致魂魄離體,被紫氣棺中的童屍反噬,身體互動,但其實力大增,遇陰門大開之時,可與師父一戰。棺魂可融,媒介是?
他的這句話卻如同巨雷轟擊,不停的在我的心中迴響,怪不得紫鴛說話老氣橫秋,原來竟和自己父親是同輩!
這本手札上記錄了一些棺木的法術和煉製的方法,但是最讓我感興趣的是上面記錄了一門手藝,鑄劍。上面說我祖上一直靠鑄劍為生,並留下了葬魂劍的鑄造方法。
我摸了摸手中的手術刀,正是上面說的劍尖,至於模樣,恐怕是田叔所為,但也可能不是,但這個人必定和他有著十分密切的關係,找到他,我就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的生死!
次日清晨,我跟隨老頭上路,紫鴛跟在後面,食魈趴在她的肩膀上,宛如寵物一般,只是時不時對我齜牙咧嘴。
“師父,你之前說能知道我父親的死因?”我帶著濃濃地疑惑問。
“哦,那是騙你的。”老頭頭也不回回答的極為乾脆。
“那喪魂釘呢?”我頓時一呆,急忙又問。
“哦,也是騙你的,那可是葬魂閣主獨有的武器,我上哪弄去。”老頭腳步頓時加快。
“那法術和醫術呢?”我停了下來,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
“哦,這個葬魂閣的藏書殿裡都有,自己去看。”老頭越走越快,已經和我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走吧。”紫鴛突然一把將我舉起,我頓時嘴中口沫橫飛,指天大罵。
但是此刻我的心卻是很輕鬆,他應該沒死,葬魂閣,還有那些少主,我倒是想要去看看。
葬魂閣!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