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搜查令是進不去的,除非硬闖。”林娜無奈的說道。
硬闖?
我看了那瘦弱經理一眼,沒別的辦法,也只能硬闖了!
“你們想幹什麼?”
見我們神色不善,那經理似乎察覺到什麼,不自覺的退後幾步,警惕的看著我們。
我懶得跟他廢話,正準備動手,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小林!”
有人來了,我頓時放棄動手的念頭,轉過頭去。
“局長?”
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和蘇長志走在一起,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就站在我們後面,在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警察。
林娜見到他竟然叫局長,讓我有些吃驚。
“局長。”唐淼淼也喊道。
這中年男人看樣子應該是林娜的頂頭上司,剛才他說話,是在叫林娜。
“局長,您怎麼來了?”林娜顯得很驚訝,唐淼淼也是如此。
我也很想不明白,這個警察局長怎麼來了,還和蘇長志在一起,而且看蘇長志的樣子,他們好像很熟。
“仁濟醫院出了那麼大的事情,我能不過來看看麼?”那局長說道。
“那您怎麼和他……”
林娜指了指蘇長志,估計她是想問局長怎麼會和蘇長志在一起。
“哦,我以前生病在仁濟醫院做手術,是蘇院長主刀,那個時候我們就認識了,是好朋友,他的醫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當然得過來看看。”
中年男人說道,他的話讓我立時皺起眉頭,這句話中傳達出一個很重要的意思,他和蘇長志是好朋友。
我看到林娜的臉色也很難看,顯然她也沒想到蘇長志和她的頂頭上司還有這層關係。
這樣一來,她的工作就不好開展了,在知情的情況下,如果我們再強行搜查,亦或者調查蘇長志,豈不是明擺著不給這個局長面子?
“你來這裡做什麼?”警察局長看著林娜問道。
“哦,我……我猜測有犯罪嫌疑人躲在這裡面,想進去看看。”
林娜說道。
“犯罪嫌疑人?”那局長一愣,隨即笑道:“你呀,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就算是罪犯,我想也不會願意躲在這殯儀館裡吧。”
他說的沒錯,罪犯確實不願意躲在殯儀館裡,但是他不知道,這個罪犯根本就不是人,在殯儀館,比在哪兒都過得好。
“他是誰?”警察局長注意到了我,問道。
“他是……我一個朋友。”
我沒有任何身份,只是個葬魂人,林娜知道,但是別人不知道,她很清楚說出來也沒人相信,只得說我是她的朋友。
“呵呵,想不到林警官辦案還把朋友帶在身邊,昨晚上審問我的時候,我還以為是警察呢。”蘇長志在一旁笑道。
我見那警察局長的臉色變了變,顯然是聽到蘇長志的誅心之語,心中有些不滿。
“林警官,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說完,快步離開。
眼看那警察局長就要將火氣發在我頭上,現在不走那不是找罵?
人家是警察局長,我自認惹不起,但是我躲得起!
他既然出現,不管是以什麼身份,明顯是想阻礙案子調查,今天想進殯儀館,多半是不太可能,只是不知道林娜和唐淼淼會不會受到什麼懲罰。
我並沒有走遠,就在離殯儀館不遠的一個茶樓坐下喝茶。
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接到唐淼淼打來的電話,問我在哪兒。
“你倒好,見到不對勁就腳底抹油開溜。”一見到我,林娜就怒氣衝衝的說道,看來剛才應該是少不了捱罵的,不然火氣不會這麼大。
“不然呢?留在那兒找罵?”我慢悠悠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剛才那種情況,傻子才不走。
“隊長被放假了。”唐淼淼在我身邊坐下,有些沮喪的說道。
“什麼意思?”我看著二女,不知道我走了之後又發生什麼。
“你走之後,局長帶著我們進去殯儀館進行搜查,但是沒有你,我們根本什麼都搜查不出來,加上蘇長志在局長旁邊冷嘲暗諷,局長也不知怎麼的,將火氣發到隊長身上,讓她放假,別管這個案子了。”
經過唐淼淼這麼一解釋,我頓時恍然,看向林娜:“那你現在……”
“我現在就是普通老百姓了。”她雙手一攤,有些無奈的說道。
我沒想到那個局長那麼不近人情,說放假就給放假。
“真是不好意思,怪我。”我歉意的說道,要不是我,林娜可能不會被放假。
“我沒怪你。”林娜擺擺手,顯得並不在意。
“那現在這個案子誰管?”我問道。
“局長親自接手。”唐淼淼說道。
我皺了皺眉,那個局長看起來也不像是什麼英明人物,多半是指望不上他,看樣子得另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