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倒是聽說過,據說好像是因為仁濟醫院的血庫儲存很豐富,還有全國各地很多人捐獻器官,導致一些需要動大手術的人都願意去那兒。”
林娜說道。
聽到這話,我眉頭一皺,想起了在地下室看到的那些玻璃碎片,據說以前就是用來裝人體器官的。
難道真的有很多人給仁濟醫院捐獻器官?
我讓林娜和唐淼淼找個地方換了一身便衣,然後在仙鶴殯儀館外面的一個茶樓喝茶,一直到晚上,天黑下來,才準備走進去。
白天沒舉行喪事,我們進去什麼也不好查,只有晚上才是最好的時機。
“有錢沒有?”我看向林娜。
“有,要錢幹什麼?”林娜點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別問那麼多,給我三百。”
我身上的錢全被老頭子剝削買茶葉去了,現在算是身無分文,昨晚上買衣服都是唐淼淼給的錢,沒辦法,只能找林娜要。
林娜從褲兜裡掏出三百塊錢遞給我,我小心折好拿在手裡。
“跟我進去吧,等會兒都別說話。”
我吩咐道,當先一步走進去,這仙鶴殯儀館今天只有一場喪事,據說是一個姓張的男人,只有三十來歲,好像是患上什麼急病死的,算是英年早逝。
還沒進去就聽到裡面傳來悲慼的哭聲,靈堂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陰森滲人,唐淼淼也許覺得害怕,不由自主的拉住我的手臂。
只見靈堂下面,零零散散坐著二十來個人,應該是前來參加葬禮的來賓,另一邊,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和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兒並肩跪著燒紙錢,哭聲就是那婦女發出來的。
“客人到!”
我帶著唐淼淼和林娜走進去,走到正堂中間,一人拿了一炷香,開始上香。
“一鞠躬!”
“二鞠躬!”
“家屬謝禮!”
鞠躬完畢,我走向那跪著的婦女。
“嫂子,請節哀。”
婦女跪在地上,聽了我的話,抬起頭來打量著我,神情有些疑惑。
“請問您是?”
“哦,我是張哥的朋友,您叫我小吳就行。”我說道。
“小吳?我怎麼沒聽潮海說起過你……”
婦女臉上疑惑不減,說道。
想必潮海就是死者的名字了。
“哦,我和張哥才認識一個月不到,我們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是我倆情投意合,相見恨晚,本來商定有時間再約出來一聚,卻沒想到世事難料,只是半月不見,我和張哥就已經天人永隔。”
我裝作很痛心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婦女也不知道我說的是真是假,只是冷漠的點點頭。
“嫂子,你雖然沒見過我,但是我卻經常聽張哥提起你,說你秀外慧中,持家有道,非常賢惠,張哥原本說要好好待你一輩子,卻沒想到........唉..........”
說到這裡,我嘆口氣,只見她聽了我的話,似乎想起某些過往,竟是又哭了起來。
“嫂子,張哥英年早逝,是上天無眼,還望嫂子節哀順變,不要哭壞了身子,這些錢雖然做不了什麼,還請嫂子拿去多為張哥置辦些冥錢,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說著,將三百塊錢遞到婦女手中。
“謝謝,謝謝!”
婦女接過錢一個勁兒的對我道謝,原本想到要給出三百塊錢我還有些肉疼,但是看到這孤兒寡母的可憐樣子,頓時又覺得這錢給了也無妨,權當是做好事。
“請這邊入座,招待不周,還請多擔待。”
見我給了錢,一箇中年婦女招呼我們三人落座,我的目的也算是達成了。
“看不出來,你長得老實巴交的,騙起人來倒是滿嘴跑火車。”剛一坐下,林娜就說道。
“你知道什麼,不這樣我們能坐在這兒麼?”
今天應該只是喪事第一天,一般這種情況來參加喪事的都是親朋好友,換句話說,能坐在這兒的都是那婦女認識的。
她不認識我,我要是平白無故帶著林娜和唐淼淼進來坐下,肯定會趕我們出去,不得已,只好撒謊說我是死者的好朋友,再隨點人情錢,這樣坐下來就自然得多了。
“咱們坐在這裡能查什麼?”林娜問道。
“先看一會兒,等會兒再到處看看。”
我說道,一邊說著,我凝神感受著棺材中傳來的氣息,有些納悶兒。
這棺材中的氣息著實有些奇怪,沒有一絲生氣,但是魂力卻感覺很強大,至少比普通人的要強大很多。
難不成這人生前也是修煉術法的人?
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強的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