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等著,就算是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女鷹頭說著的時候拔下了自己身上的桃木劍。
然後抱著妹妹,一頭就掉入了井中。
當她們兩個掉了井裡,整個老衙門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面面相覷,誰都沒想到最後她們兩個會跳井。當然,這些人當中不包括林秋生。
“唉。”九叔這時候嘆了口氣。
“師父,現在該怎麼辦啊?”阿強對九叔問道。
“傷的醫,死的葬。”九叔這般說道。
“那活的呢?”
阿強這個問題,問的九叔忍不住翻白眼,簡直就是廢話。
“活的就等死。”九叔說完這句話後,就直接離開了。
林秋生跟著九叔來到了義莊裡。
一回到義莊,九叔就問了起來。
“不忍心?”
這個問題,林秋生猶豫了好久,最後回應道:“那個女鷹頭死有餘辜,她害了那麼多的村民,只不過她的妹妹不知道有沒有作惡,如果沒有的話是不是太無辜了?”
這是林秋生一直沉默著的原因,他就是在思考著這件事情。
女鷹頭的妹妹顯然也是一個術士,但這並不代表她害了人。
或許她食五毒喝毒血,但充其量也就是噁心了點,罪不至死。
“她有沒有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只能交給老天來定奪了。現在她人已經死了,在想這些也沒有用。”
九叔嘆息著對林秋生說道。
女鷹頭的妹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誰也不清楚。
雖然最後扔出銅錢劍的人是阿強,女鷹頭的妹妹最後死因也是因為跳井。
可林秋生總覺得這件事與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看你這渾身髒兮兮的樣子,去洗個澡吧。”
九叔對林秋生說道。
林秋生低頭,這才瞧見自己的身上現在全是雞血。
當時就擦了擦臉,可身上還有好多地方都是血呢。
他去打了一木桶的水。
然後又起火燒了一點水。
否則這井水太冷,根本下不進去人。
林秋生雖是銅皮鐵骨,可這冷冰冰的觸感他也不喜歡。
畢竟他還不是冷血動物。
洗著澡的同時,林秋生就已經在想後面的事情了。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用不了多久,就又要和她們姐妹二人見面了。
不過那時候,這一對姐妹就已經成了厲鬼。
洗完澡之後,林秋生換了一身新衣裳。
本已經滿身疲憊打算休息。
可這時外面有一村民來了。
“九叔九叔,這次咱們徹底剿了馬賊,村裡人高興辦了一場晚宴,想請您過去喝酒。”
村民一進來,就對九叔這般說道。
林秋生這才想起,今天晚上還有一場酒宴呢。
不過貌似。。。這場酒宴也出了變故。
阿強沒做好善後工作,讓那兩個吊死的馬賊成了鬼,還上身在了他的兩個手下身上。
最後搞得這場酒宴亂哄哄的。
“秋生,一起吃個晚飯吧。”九叔對著林秋生說道。
林秋生沒有一點想要吃飯的意思。
可沒辦法,事情還沒完,自己也是不得不去。
他跟著九叔,到了村裡那小酒樓。
酒樓這次擺了個露天酒席。
所有村民都紅光滿面的坐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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