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婦一扭頭,根本不搭理小奶狗。
劉曜給毒舌婦倒完水,自己添了一杯喝了一口後,道:“水下有十二具屍體。”
毒舌婦眸子一縮。
小奶狗渾身一顫。
紅臉也想做出些反應,卻只能讓嘴巴一緊……於是小奶狗菊花一緊。
“少爺,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家裡會有十二具屍體啊?”毒舌婦趕緊問道,然後得意地看了小奶狗一眼。
“不知道,但應該跟我那死去的爹有點關係。”劉曜把玩著手裡的茶杯,“那十二具屍體被鐵鏈鎖住,並且一直延伸到更深的地底下,我懷疑下面還有更可怕的東西。”
“那……少爺,您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沒什麼打算。我現在的實力根本處理不了井底下的東西,只能暫時放著。還有,井裡的水就不要再喝了,不乾淨,萬一沾染了屍毒後果不堪設想……呃……”
劉曜說著說著,忍不住低下頭,看向手裡的茶杯。
這水是從水缸裡舀出來燒過得白開水,但缸裡的水,是從井裡打上來的。
劉曜眼皮跳了跳……摸摸放下了茶杯,道:“缸裡的水也不要再喝了……”
“那我們喝哪裡的誰啊?”毒舌婦忍不住問道。
劉曜仔細想了想,隔壁張花麗家裡的井和自家的井是相通的,街口那口通用井應該一樣。
附近的水源基本都無法再喝了,那麼……只能去山上的泉眼裡打水喝了。
“我記得後山上有一口泉眼,那裡的水不僅甘甜,而且乾淨,以後就去那裡打水喝了。”劉曜想了想說道。
“後山?”毒舌婦一臉疑惑,她並不知道後山在哪裡。
“嗯……少爺,後山是不是有點遠了……”小奶狗卻是知道後山位置的。
哪怕是一個成年壯漢,挑著扁擔去打一趟水都得累成狗。
這麼遠,打水的話……誰去?
“是很遠,不過……”劉曜看向毒舌婦,嘿嘿一笑道:“你應該可以的吧?”
毒舌婦神色一僵,揉著自己的臉說道:“少爺,人家可是嬌嫩的小姑娘,怎麼可以做這些糙活兒呢,少爺~”
毒舌婦抓著劉曜的手臂,輕輕地搖晃撒嬌。
“你可以的!”劉曜拍了拍毒舌婦的肩膀,“溫室長大的花朵註定成不了氣候!你應該主動去接受風雨的洗禮,接受摧殘,這樣你才能獲得成長,成為更好的你!”
“溫室……”毒舌婦愣了愣,“什麼是溫室啊少爺……”
“以後你會知道的!”
“可是少爺,人家雖然希望被摧殘,但希望是少爺您親手摧殘,人家不想被風雨摧殘呀……”
劉曜板起了臉,道:“你到底去不去?”
毒舌婦一僵,嘆了口氣,道:“去……”
劉曜笑著拍了拍毒舌婦的肩膀,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
毒舌婦:“???”
“好了,既然喝水的問題解決了,那麼散會,我也該去隔壁看一看了……”
劉曜的神色漸漸黯淡了下來。
隔壁……應該已經成了一座冷清的空房子。
……
還沒開門的時候,劉曜就聽到外面有很多人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麼。
開啟門一看,斜對門胖嬸家門口竟然圍了一群人,似乎正對著院子裡指指點點。
秋生也混在人群裡看熱鬧。
劉曜鎖好門,擠進人群裡,拍了拍秋生的肩膀。
“咦?小叔?”秋生一看劉曜,立馬恭敬了起來,道:“小叔,你快來看,胖嬸瘋了!”
劉曜順著秋生看向胖嬸家院子裡,只見肥胖的胖嬸躲在院子裡,衣衫不整,抱著一個布偶娃娃,不斷搖頭晃腦,嘴裡呢喃著。
“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