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九叔和劉曜來了,又趕緊坐直身子,在符紙上寫寫畫畫。
“又在偷懶?!”九叔呵斥一聲,“就你這樣,以後我怎麼放心讓你出師?!”
“師父,我錯了……”秋生很有眼力見地趕緊認錯。
九叔冷哼一聲,扭過頭瞬間換上一幅笑臉,道:“來,小劉坐。”
劉曜坐下後,九叔將桌子上的《符咒術》推到了他面前,道:“這就是符咒術,你可以看看。”
“多謝九叔!”
劉曜低下頭看向翻到書的第一頁。
符咒術·基礎篇……劉曜認出了這幾個字。
然後……就沒有他認識的了。
剩下的字,你隨便拎出來一個,劉曜都能準確地說出來這字有多少了發音,但用它們組成一句話,他是一點也看不懂。
“看不懂對吧?”九叔問道。
“嗯……”劉曜尷尬地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道門不開,是看不懂這些的……唉,你父親當年是怎麼想的,竟然要抹掉你的天賦,結果倒好,弄得你現在只能當一個普通人。”
九叔一臉的唏噓。
“沒事的九叔,這樣其實也挺好,做個普通人,花著老一輩留下來的永遠也花不完的錢,就這麼過完一輩子也很幸福!真的,九叔,我真的很幸福。”
劉曜真誠地說道。
九叔也知道劉曜是發自內心地在說,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打他!
太特麼氣人了,一輩子花不完的錢那特麼能不幸福麼……
雖然是白往秋生房間跑了這一趟,但起碼讓劉曜意識到,系統的偷學能力僅限於目睹別人施展能力,而無法讀取理論知識。
“唉,這可不是我不想讀書,而是對我來說,讀書無用啊……”劉曜心中忍不住感慨。
正當劉曜和九叔準備離開秋生房間的時候,屋裡的溫度突然大降。
一扇大門憑空出現,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從門後走了出來。
“黑白無常?”九叔眉頭一皺,“二位,怎麼來我家了?”
秋生沒有開眼,所以並沒有看到這一幕,但從九叔的話也可以判斷出來,黑白無常兩位勾魂使現在正在自己房間內。
娘嘞……該不會,這二位是來勾走自己的吧?
秋生開始瑟瑟發抖。
再次看到黑白無常,劉曜倒是沒了第一次的那種驚訝。
他平靜地看著眼前的黑白無常,沒有說話。
白無常看了一眼劉曜,皺了皺眉,道:“他怎麼在這裡?”
“無礙!”九叔道:“二位來此可是有什麼事?可是我這徒弟要死了?”
秋生:“………”
師父哎,您問的可真直白。
黑白無常搖了搖頭。
“不是。”
白無常從身上掏出兩張紙來,展開,竟是兩張畫像。
“你可見過這畫像上的人?”
九叔一看,直接愣住了。
劉曜也有些懵。
畫像上的不就是張花麗母女二人嗎?
“見過,住在我家斜對門,怎麼了?”九叔問道。
“按照生死簿上所寫,她們兩個已經死了,但是魂魄沒有前往陰曹地府。我和老黑在這附近尋了個遍,也沒找到這兩個人的魂魄,所以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見過。”
九叔搖搖頭,“沒有……”
然後……
“什麼?!這兩個人都死了?!”九叔忽然反應過來,抬起頭一臉吃驚地看著黑白無常,道:“張花麗也死了?”
“死了。”白無常道:“凌晨丑時三刻。”
“這……”九叔面色唏噓不已,“這娘倆……還真是命苦啊。”
劉曜臉上倒是沒有太多變化。
畢竟,他早就知道張花麗已經死了,也知道趙小圓帶著張花麗一起離開了。
只是,這母女二人魂魄竟然沒有前往陰曹地府?
這倒是劉曜沒想到的。
不過,這些話他現在也不能說,只能暫時當做秘密藏著……
白無常接著說道:“那恐怕只有一個解釋了……盜魂獵手又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