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曜繼續道:“目前的你對於我們來說,還有一定的價值。你既然坐了這輛火車,那麼想必你一定知道這些冰凍是怎麼回事。來,講講!”
“你們果然是因為火車被冰封的事情而來的!那麼跟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告訴你們發生了什麼,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你先說,說完我們滿意了再送你走!”
武尚想了想,道:“我所看到的,其實並沒有太多東西。有一個布娃娃,還有一個女人,她們兩個看上去像是起了衝突再鬥法,結果一個不慎,整個火車直接被冰封。”
“女人?”劉曜歪頭看了看武尚身後的女人,“該不會是這個吧?”
“當然不是!”武尚心中覺得劉曜的這個想法很可笑。
一個容器,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
“那女人長什麼樣子?”劉曜問道,“樣子你總看清楚了吧?”
“很漂亮……”武尚腦海中盡力回憶著自己見到的那一幕,“比我見到的任何女人都要漂亮。但本身卻有一股子不敢讓人褻瀆的氣質,就好像……就好像你看到她,就想管她叫孃的那種感覺!”
“那你叫了嗎?”
武尚:“……沒有。”
“那個女人去哪裡了?還有那麼布娃娃又到哪裡去了?”
“不知道。”武尚搖搖頭,“當時兩人戰鬥太激烈,冰層直接封了過來,我能保住自己的命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有餘力去探查其他的事情。”
劉曜皺了皺眉,“那你的這位容器是怎麼被放出來的?”
“意識控制可以讓她自己跳出來,然後探查整列火車。只不過出了點兒問題……”
“她的鞋子丟了?”
“嗯。”武尚嘆了口氣,“鞋子一丟,陣法失效,她整個人脫離了我的掌控。還好,作為容器的本能讓她又回來了,並且躲進了箱子裡,沒想到被你們發現了……”
劉曜看了九叔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
九叔回了一個眼神,表示你想幹啥就幹啥。
劉曜沒看懂九叔的眼神,但也不在意,他嘆了口氣,道:“這麼看來,你提供給我們的東西也沒多少價值……”
“你們還是要殺我?!”武尚聲音突然拔高,“你們不能殺我!我可是武家的人!”
“武家?呵呵……”劉曜看著武尚那張逐漸泛起驚恐的臉,“你哥哥,應該是武天吧?”
“你認識?”
“嗯,我殺的。”劉曜平靜道。
一旁的九叔心臟砰砰直跳,心說小子你這牛吹得有點兒太大了!
“你殺的?”武尚面色一變,上下打量劉曜,然後噗嗤一笑,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你。你根本做不到!”
“哦?看不起我?”劉曜冷笑道:“你是覺得我拿【風掠】沒辦法,還是拿【鬼霧】沒辦法呢?”
武尚面色大變,“你……這是我武家的家傳絕學,你竟然都知道?這麼說,我哥哥真的被你殺了?!”
鬼霧或許很多人都知道,但是風掠根本就不外傳,包括這個名字!
這是武家內部的名字,外面的人實際上都管風掠叫“飛毛腿”。
現在,劉曜直接說出了“風掠”這兩個字,這讓武尚意識到,自己的哥哥,可能真的死在了這個人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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