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消消氣!”劉曜勸道,“怎麼了?怎麼這麼大火氣?”
“這逆徒!!!”九叔狠狠嘆了口氣,“我找那傳教士理論,這小子為了那個女的竟然攔著我,還扒……扒我褲子!你說他該不該打?!這魚湯少放點兒鹽,老夫不能吃太鹹……”
劉曜加鹽的手一頓,添完半勺鹽後,收回了手,道:“那確實該打,不過九叔,您想啊,秋生這也是為了您好,要是您真跟傳教士打了起來,那等於兩種不同的信仰衝突,引起的結果難以估計……”
九叔一瞪眼:“這麼說我還得謝謝這兔崽子?”
“那倒不必,只是少打兩棍子就行!”
“有理!”
九叔一個箭步竄出,奔著躲在門外的秋生追了上去。
文才想要阻攔,但突然聞到一股魚香味兒……嗯,捱打就捱打吧,自己繼續燒火,不管秋生了。
晚飯吃的很沉默。
秋生鼻青臉腫地伸筷子,不管他想夾什麼,九叔都會直接給他打掉,然後夾走。
無奈,秋生只能悶頭扒拉碗裡的大米飯。
“這米真不錯!”九叔吃了口米飯後誇獎道:“味道很香,有一種我從來沒吃過的香氣,這米在哪家米店買的?回頭我也去買一些……”
“呃……”劉曜動作一頓,“這家米店稍微有點兒遠……得先直走再左拐路過兩個路口後右拐再右拐直走過七個路口後右拐到頭左拐走到頭右拐再右拐就找到了……”
九叔被劉曜一口氣說得迷糊了。
講真,他沒記清楚,但還是點了點頭,道:“行,下次我也去買點兒。對了,小劉,你對教堂重開有什麼想法嗎?”
“嗯……”劉曜笑了笑,道:“我能有什麼想法,他們開他們的,咱們過咱們的,誰也不打擾誰就是了。”
“唉……”九叔再度嘆氣,“如果有這麼簡單就好了。看來有些事,你父親生前並沒有告訴你。”
劉曜一頓,“什麼事?”
“當年的教堂,是我和你父親一起封上的,裡面有一具殭屍,一具你父親拼了半條命才封印掉的殭屍!”
劉曜一聽,放下了筷子,道:“九叔,能詳細說說嗎?”
“其實當年我並不反對這些傳教士開設教堂,畢竟如果反對的話,這座教堂根本建立不起來,施工的時候,我和你父親可能直接就給它拆了!
之所以會這麼怨恨教堂,是因為這些傳教士的信仰是有問題的,他們的腦子像是被人拿走了一樣,整個世界裡只剩下了上帝。
不管幹什麼,都要牽扯到上帝。吃飯前要感謝上帝,得到錢時要感謝上帝,上廁所時要感謝上帝……
當年很多人都以為所謂的上帝是這些傳教士對他們的尊稱,比如胖嬸,當年給了傳教士十文錢,聽到對方說感謝上帝,胖嬸就以為自己是上帝了。
像胖嬸這樣的人有很多,也正是因此,我和你父親才發現所謂的上帝,其實是一種剝奪人思想的……
垃圾!”
劉曜被九叔的形容所震驚到了。
九叔哇……這可不興說啊!
九叔繼續道:“他們的信仰裡,有一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人,這個你應該知道吧?
根據我和你父親的推測,當年死在教堂裡的神父,就是被十字架上活過來的人鎖釘死的。
但我們遲遲找不到證據,所以在花費了很大的代價後,我們封閉了教堂。
然後後來的事情讓我們意識到,當初封印教堂的行為……到底有多麼的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