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康沒反應,臉色變得陰沉灰暗。
蕭正林心下疑惑,見父皇緊盯著沈洛然,還以為看中了她,趕緊表白道:
“父皇,這是刑部沈主事,是我們大魏為數不多的女官。”
蕭文康這才回過神,眉頭緊鎖,目光隱晦:
“你是刑部主事?家裡都有何人?”
沈洛然低首:
“為父是兵部駕部郎中沈建勳,我娘只是尋常人家的女兒。”
“兵部沈建勳?”
蕭文康在腦中仔細搜尋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駕部郎中只是四品官,朝堂有幾百人,自己不認識也情有可原。
“你多大了?”
“十九歲。”
蕭文康鬆口氣,不可能,不可能的事,當年的事做得乾淨利落,怎麼會留後患?
蕭文康安慰自己,長得相似而已吧,怎麼可能是自己想得那樣?
再仔細看,又不太像,蕭文康將奏摺推開,這才面色舒緩:
“沈主事,講講你的過往經歷吧。”
蕭文康的話,把房間裡的戶部尚書,蕭正林,柳公公都驚呆了。
皇上為什麼問出這樣的話?
沈洛然淡然回覆:
“臣從小在禾州長大,去年參加女子考試才入京,正好兵部職位變動,臣爹孃便跟著臣一起來到京城。”
原來是這樣,蕭文康更放心了,這才想起二皇子和戶部尚書還在。
“哦?陳尚書還沒有走,這樣吧,你說的事朕非常重視,正好刑部主事也在,這件事就交給沈主事吧。”
“臣遵旨。”
陳尚書嘴上謝過,眼睛卻不放心地看向沈洛然。
謝謝風中的老鷹打賞,抱住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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