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妹直接回家,林海三個沒有得逞,只能返回安美中介。
張禹和楊穎上了鮑佳音的悍驢,現行前往楊穎家裡。楊穎很想問問,張禹昨晚到底去哪了,可因為有外人在場,她還是忍住。
到家之後,張禹將需要的東西帶上,得來的銅錢則是放進包裡。楊穎不知具體是怎麼回事,只是千叮萬囑,讓張禹早點回來。還給張禹兜裡塞了一千塊錢,讓他晚上搭車。
張禹跟著鮑佳音前往東海明珠小區,半路之上,鮑佳音又給夏月嬋打電話,詢問情況。電話是夏母接的,夏母十分的焦急,夏月嬋現在昏迷不醒,也不知具體情況如何。
一聽這話,鮑佳音開的更快,偌大的悍驢在交通擁堵的馬路上東竄西竄,橫衝直撞,由此也能看出她的車技著實了得。
終於趕到夏月嬋家裡,鮑佳音拉著張禹就衝到樓上夏月嬋的臥室。
臥室裡,夏母著急的踱來踱去,夏月嬋靜靜地躺在床上,嘴上和衣領上都是血。
看到這一幕,鮑佳音更加焦急,大聲喊道:“你快點救好!如果能治好,多少錢都給你!”
張禹沒有說話,兩步走到夏月嬋的旁邊,先是用手摸了下她的額頭,跟著又摸了下脈門,然後就道:“不好,她的脈象衰竭,顯然是煞氣快要攻心,即將油盡燈枯!”
說完,他就伸手拉開蓋在夏月嬋身上的被子。
見張禹拉開被子,而夏月嬋的身上又和沒穿幾乎沒有區別,鮑佳音一下子就急了,怒聲叫道:“你幹什麼?”
“我沒想到.她.她穿的這麼少”張禹低著頭,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穿的多少該你什麼事!誰叫你掀她被子的?”鮑佳音搶了過去,又將被子蓋在夏月嬋的身上。
張禹尷尬地說道:“我要給她治病,需要拔罐針灸,這不僅得掀開被子,還得.脫光衣服”
“脫光衣服!”鮑佳音瞪向張禹,怒道:“你到底會不會治病呀?”
而一旁站著的夏母,眼瞧著女人好似死人,已經急的團團轉。眼下見鮑佳音又和張禹爭論這些,雖然也不知道張禹是否靠譜,但還是說道:“佳音,還是別說這些了,小嬋都不行了,還是趕緊想辦法給她治病吧.”
鮑佳音瞥眼間也看到了夏月嬋的現狀,人昏昏沉沉,沒有一點動靜,恐怕真撐不了多久。她一咬牙,說道:“姓張的,我把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能治好月嬋,怎麼樣都行,錢也少不了你的!可要是治不好,你可別怪我不客氣,一定把你這個騙子送進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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