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時不缺錢,所以回答錯誤。”
將槍管抽出,而今局勢明朗,喬伊暫時不想下死手,左拳帶著破風聲,心中的殺意瞬間湧現!
嘔!!!
口鼻中溢位粘稠的鮮血,也許是咬破了舌頭,也許是被打碎了某處的臟器,反正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
裝腔作勢的兇手卸下最後的偽裝,他一隻手捂著嘴巴,想要止住溢位的鮮血,卻發現毫無用處,血液順著指縫不斷流淌,索性卡住自己的喉嚨。
“想去醫院嗎?”
旁觀著一切的勞拉,心中產生一種微妙的情緒,如果非要形容,大概是壓抑中帶著些許暢快。
“那個被殺害的學生,連去醫院的機會都沒有,你能體會她的絕望嗎?”
喬伊攥住洛特的手腕,啪嗒一聲,腕骨脫臼。
“沒事,吐著吐著就習慣了,嚥下去對身體不好。”
一瞬間,洛特感覺自己才是受害者,他後悔為什麼要返回命案現場。
“喬伊,可以鬆手了。”
是道爾偵探!
不知他什麼時候出現在樓梯口,若不是這位傳奇偵探開口,喬伊根本察覺不到有人靠近。
雨水從合攏的傘面滴落,那聲音十分刺耳,無往不利的神秘感知失效了?
“偵探不該將私人情感帶入工作。”
“當然,遇到畜生除外。”
偵探先生拍了拍洛特的臉,那傢伙的神智開始渙散,需要透過物理手段來刺激一下。
“您認識它嗎?”
說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張折迭的畫紙,然而沒有攤開。
“不認識。”
洛特剛甦醒便受到了驚嚇,放大的瞳孔出賣了他的語言。
“受害者的遺體還在放在警署停屍房裡,事務所可以做血液測試,警方那裡也可以做。”
“反正法院會判處你絞刑,臨死前像個男人一樣,痛快承認吧。”
道爾見過太多顛覆道德的野獸,他明白與其跟它們講道理,不如拿出鐵證。
“我認罪,能把畫還給我嗎?她是藝術品,不該落入外行人手中。”
洛特不正常的神態是如此明顯,一張用“特殊顏料”繪製的人物像,竟成了其口中所謂的藝術品。
“治安官帶人來了,法院會在明天開庭,我們一起去旁聽吧。”
這話是對喬伊說的,道爾先生轉過身子,兩人並肩離去,勞拉跟在後面,與一群氣勢洶洶的警官擦肩而過。
“那副畫怎麼處理?”
勞拉沒有怯場,她猜測到了那幅所謂的藝術品到底是什麼,人之惡毒,遠勝惡魔。
“路過三樓時,順手撿的白紙。”
他攤開畫紙,上面空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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