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充滿稚氣的聲音響起,她在幫忙數錢,手中的金幣在夕陽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多少枚?”
推開盥洗室的木門,喬伊挽著袖口走到辦公桌旁。
“不知道,數不完,困~”
說完,女孩趴在木桌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去床上休息,哥哥要開始工作了。”
他將滿臉倦意的艾薇抱進隔壁房間,等她睡熟後,才返回辦公桌前坐下。
蘭·拉洛的死訊沒有傳開,目前僅有兩人知道。
而那個叫韋伯的管家,在官方勢力介入此事前,不會出賣自己。畢竟,大家目的一致:縮小影響。
韋伯的話給了喬伊啟示,他們可以裡應外合,一起隱瞞拉洛死亡的事實:
1、利用管家在城堡內部的權力,對外宣稱拉洛先生突患惡疾,不讓僕人靠近他的臥室(由於長期受到苛待,僕人不會對主人過於關心,甚至恨不得他立刻去死)。
2、拉一個醫生下水,幫忙作偽證,讓蘭·拉洛“不治身亡”。
3、蘭·拉洛的性格惡劣,沒什麼朋友,換而言之,就是沒有交際圈,不會有人去看望“生病”的他。
4、拖延任務時間,等城堡傳出僱主的死訊後,喬伊再光明正大的放棄任務(避免其他偵探接受委託,前往拉洛堡)
5、等待蘭·拉洛的繼承人回來,該如何處理他,視情況而定。
喬伊的手指敲打著木桌,反覆思考行動是否有遺漏之處。
關於醫生的可靠人選,韋伯推薦了一個人:
亨利·瓊斯,長期為福利院的兒童提供免費醫療服務,每年都有報社派人去採訪他,並向公民宣傳他的美好品行。
正直、善良,當一個醫生具備這兩種品質時,他自然而然就成了大眾口中的名醫,且被動的套上了光環——醫術高明。
實際上,他私下裡經營著一家地下診所,專門為在逃通緝犯治病。
“你怎麼知道?”
“動盪年代從不缺流浪漢,大部分居民宅被強行徵用,安家費發放不及時……我們這批人,一起流浪、一起咒罵議會、咒罵戰爭。”
“南北和談之後,回到家鄉的他開始學習醫術,買通報社高層,塑造……”
“說重點,可以嗎?”
“他創辦診所的錢,我出了一部分。”
想到與韋伯的對話,喬伊只覺得好笑,被戰爭摧毀的一代人,長期的流浪生涯,造成他們毒蛇一般的特性:隱忍、致命。
韋伯是好人嗎?
顯然不是!
他嗨藥、協助蘭·拉洛殺人、暗中資助地下人士,但喬伊不介意跟他合作。
“利益啊,真髒。”
感慨了一句,喬伊拋撒著躺在桌面上的金幣,揚起的嘴角怎麼也壓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降臨,喧囂聲在城市上空匯聚。
“哥哥,我想吃蛋糕,數數太累了。”
艾薇不願起床,迷迷糊糊地說了幾句話,便又縮回被窩,繼續睡覺。
“知道了,你乖乖待在房間裡,別到處亂跑,我晚上九點前到家。”
“明天咱們搬家,哥哥可以陪你玩好久。”
“真噠?”
“當然!”
叮囑完小傢伙,來到樓下的喬伊又給了前臺接待員一筆小費,請她幫忙看護一下艾薇。
欠的一更明天補,吃藥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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