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驚,大白天鬧鬼,真是邪了,莫不是翟老爺子回來難為兒子了?忙問:“那該怎麼辦?”
木頭冷笑道:“怎麼辦?自然這麼辦!”說著比劃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我輕聲道,可是咱們如此折返回去,那鬼會不會發現?翟總會不會有危險?
木頭毫不在意道,我有法子。這小子說著摸出一段黑乎乎的東西,一掰兩段,一段放入自己口中,另一端塞進了我的嘴裡!
我擦,這什麼東西,又腥又臭,好像死魚肉!
木頭趕緊道,別吐,這是臭地根,隱藏活人味兒的,含上它咱們對於鬼來說就算是半隱身狀態了!
姑且聽這小子的吧,誰讓人家是道家大師呢!
含著臭地根,我和木頭輕聲重回二樓!
就聽見房間裡傳來了嘁嘁喳喳的說話聲,屋裡的那點燭光忽明忽暗,似乎有人在一口口地吹著燭火!
“快告訴我,你父親的東xz哪了!”一聲低沉但是卻縹緲的聲音問道!
“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聽說過,求求你了,放過我吧!”這是翟總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調子!
“老翟只有你一個後人了,他怎麼可能不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你?你說不說,不說我就讓你和你爹一個下場,永世不得超生,嘿嘿嘿……”
屋裡一聲毛骨悚然的奸笑,就聽見有人撲通撲通的掙扎起來,嘴巴里發出嗚嗚的怪聲,好像時刻要窒息一般!
木頭和我對視一眼,大叫一聲衝了進去,卻看見翟總像是憑空吊起來一樣,已經被勒個半死,臉都紫了。
見我們進來,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立時撤了去,翟總撲通一聲落在了地上,可是眼前我卻根本看不見什麼鬼影!
“牆中有鬼!”木頭斷喝一聲,抬手便咬破中指,猛吸一口,朝著牆壁“噗”的一口噴了出去!
霎時間,漆黑的牆壁上頓時顯現出一個似有似無的人形。
木頭不做停歇,抬手一道符咒就朝那人影打了過去!
可符紙還沒到地方,卻聽見嘩啦一聲碎裂,剛剛還完好的牆壁突然無由頭的爆裂開來,磚頭水泥一股腦的噴射過來!
翟總仰面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他要是被磚頭砸上一下子,估計小命也就玩完了!
木頭無奈之下,只能先去救人,縱身飛撲過去,用自己的後背將翟總護在了身下!
我則連退兩步,避過磚頭碎屑,緊張地盯著牆的四壁!
“嘩啦啦……”
“嘩啦啦……”
牆壁裡就像是有一隻四處遊走的地鼠,房間四周的牆皮紛紛脫落,整個屋頂和地面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正當我顧前顧不了後環屋張望的時候,突然,地板砰的一聲裂開了一道大縫,一隻涼冰冰的手猛然伸了出來,一把攥在了我的腳脖子上,那隻手力量巨大,拉著我就朝堅硬的水泥縫隙裡拖……
我本來就有些緊張,這突然起來的變故讓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個身子被拖得滑動起來……
地面的縫隙越來越大,任我的指甲都摳在了地上,可我還是被拖的滑動起來。木頭那邊因為救翟總,被碎磚差點活埋,根本顧不上我。
眼看著我就要被拖進水泥縫隙,我一時情急,回手從腰間將魯班尺摸了出來,朝著那隻發青的手就打了過去!
“哇”的一聲鬼叫,那手就像是被開水燙了一樣縮了回去!
果然如木頭所說,這魯班尺不是一般物件!我手裡握著它,也算有了點底氣,連滾帶爬站了起來!
此時木頭已經從磚屑中爬了起來,朝我大喊:“快,將所有窗簾都拉開,斷了他的生路!”
我不由分說,趕緊和他分作兩面,將房間的窗簾都拉了開!
陽光瞬間打了進來,我們正對著的那堵牆突然嘩啦一聲坍塌下來,一個模模糊糊的身影嗚嗚怪叫著現出身形。
這半透明的影子在陽光下痛苦地翻滾著,不過那張扭曲的臉卻死死盯著我看,我才發現,他竟然是董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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