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左三層右三層,看熱鬧的多,救火的少,好像正在目睹一場生動的皮影戲!
“爸媽……”楊柳哭的聲嘶力竭,掙扎著要朝火海里衝,木頭和程小金只好一面一人死死將她拉住!
正當我自責的要死的時候,卻聽身後有楊叔的聲音:“柳兒啊,小鉞,我們在這呢,沒事!”
我和楊柳慌忙轉過身去,發現楊叔和楊嬸安然無恙地站在院中,只是眼神中有些傷神罷了!
他們的身邊還站著鐵匠,臉上被烤的通紅,手上還有幾個大泡!
“爸,這到底是咋回事啊?”楊柳急聲問道!
楊叔看了看我,有些慚愧地低聲道:“今早上你們一走,家裡就來了兩個人,逼問我你的下落!我見那倆人身上有刀,猜測他們不會是什麼好人,就搪塞說不知道!誰知道那倆人兇殘的很,一刀將撲咬他們的大狗給捅死了。他們還將我和你楊嬸捆了起來,說是不說就先殺你楊嬸!小鉞,對不起,我也是被逼無奈才……”
我趕忙搶白道:“楊叔,你別這麼說,是我對不起你們……”
“可是不對勁啊,那倆人早就死在了山上,這火又是怎麼回事?”程小金小聲問道!
楊叔搖了搖頭,說道:“那兩人走後,堵上了我們的嘴。這一捆就是一天,也就是天黑的時候,院裡的草棚突然起了火,接著火越燒越大,主房子很快也燒著了,正當我和你楊嬸都要燻暈的時候,鐵匠衝了進來,這才把我倆救下來!”
我和楊柳趕緊朝鐵匠叔連連道謝,鐵匠卻憨憨地撓了撓頭,小聲道:“都是鄉親,哪有看熱鬧的道理!”
我知道,他這話是說給那些圍觀的村裡人,可聲音又不大,唯恐被那些人聽見再找他麻煩!
毫無疑問,綁了楊叔的是白家的人,可是放火的卻另有其人!
“林越,你感覺到了嗎?這把火其實是燒給你看的!”木頭朝我低聲道!
我怎麼會不知?楊叔是這村裡唯一一個真心實意要幫我忙的人,有些人恨他入骨!
環視四周,李家的人、喻家的人都在,我知道,放火的人就在其中。
“喂,你來大槐樹到底是幹什麼啊?我怎麼感覺對面這些人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呢!”程小金拉了拉我問道!
我哼道:“討債,這大槐樹村欠我的債!欠債的看債主不都是這幅德行!”
我想了想,對方既然已經不惜用放火這種下流手段趕我走,那就說明他怕了!我要是仍在村裡步步緊逼,說不準狗急跳牆還會對楊叔楊嬸這些無辜的人做出什麼事來!
反正大槐樹村就在這裡,跑不了,我也不急於一時,倒不如給他個退卻,也好讓他露出馬腳!
我轉身對楊叔楊嬸道:“楊叔,是我對不起你們,連累你們了!這樣,明天我給我爸爸燒燒紙,後天就回雲城去了。你們暫時先住我家的舊房子,你家燒掉的房子我出錢給你修!”
楊叔連連搖頭道:“小鉞,你說什麼呢,楊叔怎麼能怪你呢?當初要是沒你爸,我楊樹林這會骨頭都爛成渣了……”
我搖了搖頭,衝楊叔眨了眨眼,回頭對喻三伯道:“三伯,我想把房子借給楊叔暫時住一住,您沒意見吧!”
喻三伯馬上道:“沒意見,沒意見,房子本來就是你的嘛!你做得對,這才是知恩圖報嘛!”
我笑著點點頭道:“當然,三伯你幫我看房這麼多年,我也要給你補償,這三萬塊算我一點心意……”說著我從木頭懷裡掏出三沓老頭票遞了過去!
喻三伯一驚,可馬上連連推卻道:“小鉞你這是幹啥,你這不是看不起三伯嗎?”
我笑著塞到他手中道:“三伯你別介意,我呀還有事求你,明天你幫我置辦一套紙紮和冥幣,我要去祭祀喻家祖墳,完成這心願我也要回城裡了!”
喻三伯連連點頭道:“好,好,十三可以安息了,好孩子……”
我轉眼看了看四周,那些喻李兩家的場面人似乎都長出一口氣。
木頭湊過來道:“你這招以退為進也算是上策,可是你憑啥拿我的錢打水漂?”
我哼道:“因為我是你老闆,用你的錢算是給你面子,回到雲城,老子補給你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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