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後我就釋然了,因為這人背的包是那種僧道用的古式包裹,上面還有一個八卦圖案,應該是道家的人!
“你誰啊,怎麼上來就折了人家的拖把!”程小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上前斜眼瞪著來人問道!
來人冷眼瞧了瞧程小金,沒吱聲,但那表情卻亮了,分明是說‘你算老幾?’
程小金被這人蔑視,抽了抽鼻子,頓時想發作。
來人是客,何況還替我白了程小金一眼,我趕緊一把將程小金重新推出店門,罵道:“老子是這的主子,用你亂汪汪?”
“嘿,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林越別說我沒提醒你,小心點,這傢伙眼神邪惡,不是好人!”程小金罵罵咧咧,不甘心地一步三回頭穿過大街,回到了自己店中!
我回過身客氣地朝來人問道:“您是?”
“你是這兒的老闆?”這人終於開口了,語氣生硬,句子簡潔,聲音小卻洪亮,讓人頓時感到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
我平淡地告訴他,我就是這的老闆!既然這人這樣冷淡,我也就不那麼熱情了!
“您這租房?”他口氣仍舊冰冷,但眼神卻在我臉上迅速掠過!
他要是不說我都忘了,我這店位於衚衕末端,店面大的很,我的門店只用了一半,另一半用作臨時庫房,所以我一直準備將另外一面租出去!
我見這人揹著行李,風塵僕僕,面容俊朗,但是膚色略深,應該不是本地人!雖然手上有些功夫,倒也不像壞人。但是租了房就要朝夕相處,他這幅冷冰冰的樣子我實在不太喜歡!
所以我便直話直說,我這房子是商用房,可不是用來住的!
他倒是也不客氣,大聲道:“沒關係,房子用來幹啥你不用管,你只管說價格!租期一年!”說著,信手從包裡掏出三沓往櫃檯上一放,冷冷地問道:“夠嗎?”
嗨,痛快,小爺就喜歡痛快的。
不是兄弟我見錢眼開,只是我最近相中一輛代步車,差了點錢,他能一次性付清房租著實難得,不容錯過!
一切說定,拿過他的身份證,準備影印一張。一瞧名字,嚯,好傢伙,叫做“餘木”。就這冷颼颼的氣質,哪如直接叫榆木啊,榆木疙瘩——又冷又硬啊!
“木頭”接過門鑰匙,穿過店廳,直接進了隔間,將我工匠桌上的板材朝下一推,輕鬆一躍,躺在碩大的桌面上倒頭便睡,幾乎沒到三十秒,那邊就傳來了鼾聲!
這小子也太不拘小節了吧,這得困到什麼程度啊!
我琢磨著明兒給他找床被子,就算是習武之人,萬一著涼,半身不遂在我的工匠桌上也不成啊!
整整一個下午,一個客人也沒有。
我百無聊賴坐在櫃檯後面打王者農藥,時不時抬抬頭,那個該死的程小金總是站在店門朝我擠鼻子弄眼。
今兒下午他店裡去了三撥人,要麼是帶物件來,要麼是帶物件走,其中一個瞎眼的土包子竟然還買了一個假的明代酸枝木圈椅,程小金這個該死的傢伙肯定又大賺一筆!
憤恨中稀裡糊塗到了傍晚,隔間的木頭還在睡著,不過鼾聲已經小多了!
對面的店雖然還開著,但是程小金已經不再門口嗑瓜子了!我起身準備關店門,鼓搗點吃的!
誰知道剛站在門口,就聽一聲“呔,孽障,哪裡走!”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張黃色的符紙就朝我腦門打了上來!緊接著一個身穿暖黃色大褂、頭上盤著髮髻道士打扮的人就衝了進來。
我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神經病”嚇了一跳,媽的,哪來的智障,反應過來剛想大罵,卻看見老媽從後面跟了進來!
“大師,這就是我兒子!”
黃袍大師自信滿滿道:“女施主請放心,我剛才已經打出了鎮魂符,你家公子沒事!”
我瞬間蒙圈了,結結巴巴朝老媽問道:“親媽,你不是打麻將去了嗎?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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