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已至此,我也只能答應。我那小店,民國以來的物件居多,哪有幾件能值這個數目啊。翟總之所以這麼說,也就是讓我心安理得罷了!
不過我心裡已經拿定主意,改日彪子去了,我就將那串沉香佛珠還有一座黃楊象雕送給他,一個適合養身,一個適合做個擺件,雖然兩件都是清末物件,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來萬,但是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這麼多了!
送別了翟總,將窮奇木雕收起。提了車,心裡爽極了,以後再也不用騎著我的大二八腳踏車上街了!
程小金見我一分未花卻得到了車,眼紅的都快成兔子了,非要讓我請打大吃一頓,否則心中嫉妒難消。
我雖然懶得理他,但是想了想,木頭三番兩次幫我,特別是剛才還替我接住了彪子的拳頭,倒是該請他吃一頓。至於程小金,多他一個不多,勉為其難帶上他吧!
楊柳送我們出來,對我連連豎大拇指,還說我簡直是百木行家,關於木頭的事無所不知,特別像是她父親常給她提起的一個長輩。她一直不相信真有這樣的人存在,可經過這兩次事情,她算是相信了!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邀請她一同去吃個飯,當然這是程小金的意思,我拗不過他才替他開的口!不過楊柳想都沒想就謝絕了,說是她要開車回老家休息幾天。我和木頭朝程小金偷笑,這姑娘聰明的很,估計著是不想看見程小金吧!
三個人開著車,找了一家還不錯的海鮮飯店,敞開了大吃了一頓。程小金像是打土豪一樣咬著牙吃了三隻大龍蝦,原汁鮑魚吃了兩大盤,吃的我心裡直滴血,真他孃的後悔帶上他!
吃一會吹一會,等肚子滾圓的時候,天都黑下來了,一沓人民幣也就沒了!
為了開車,只有我沒喝酒,木頭還好,像個大酒罐子,怎麼喝都不醉。可程小金就不信了,還沒上車就成了軟綿綿的豬,廢了老勁才把他拖上車!
從新城往老城開,一路上也沒幾輛車。天色很黑,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開這輛車的緣故,我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要麼就是車的前輪不住的往一側打滑,要麼就是車底傳來陣陣的啪啪聲,好像是壓到什麼東西……
按理來說,這是新車,應該不會有什麼貓膩兒。可是我的心裡就是非常不安,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一樣!
越想心裡就越虛,我歪過頭看了看木頭,這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他向來比較敏感,本來還想問問他有沒感覺到異常的!
我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忽然看見他眉頭一皺,雙目突然睜開,瞪得滾圓,驚恐地大叫一聲:“看前面!”
我惶恐地轉過頭來,就看見車的正前方有一個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女子,她懷中抱著一個悽白的哭喪棒子,面朝我們陰沉地笑著,嘴巴越咧越大,眼看著就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大洞,而車和她的距離已經不足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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