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上木頭要走,那民警卻叫了我一聲道:“你,你們不想看看那女人的屍體嗎?聽說你們懂方術?”
木頭一愣道:“怎麼,屍體有什麼特殊?”
紙板警察點點頭,噤若寒蟬道:“你們還是自己看吧,見了就明白了!”
說完,他走出值班室,引著我們拐進了一坐車庫。
車庫裡空蕩蕩的,牆壁上貼著幾張鎮煞符,車庫中央放著一張破板床,床上蓋著白布,看不出任何端倪。
那警察有些緊張,低聲道:“要不,你們自己掀開?”
木頭沒吭聲,默然走了上去,一把掀開了白單。
瞬間,一股腐臭的味道傳來,出現在我們眼前的竟然是一副高度腐敗的屍體,屍體的面部肌肉已經爛透了,滿嘴黃牙痛苦地呲著,格外瘮人!
我踉蹌退了兩步,捂著嘴問道:“這,這人是劉寡婦?怎麼可能?”
警察沒吭聲,木頭卻冷著面孔道:“沒錯,就是她,我捉她的時候她手上就帶著這個!”我定睛一看,原來木頭正指著屍體手腕上的一隻銅鐲!
這真的是劉寡婦,可是,怎麼可能呢?從她上車到現在也不過三個小時而已,一個大活人就變成了一堆臭肉?
“有人殺人滅口,她被下了最厲害的屍毒——王屍水”木頭默然道!
王屍毒?
木頭點頭道,沒錯,就是王屍毒。
在湘西,有養屍習俗,養屍人也和武林幫派一樣有宗派之爭,各個宗派之間除了常常切磋方術用以來排座次,還有一重要的比試專案,那就是鎮宗屍王!
誰家的屍王最兇,那排位便越靠前!
這屍王不僅僅能替養屍者鎮煞新訓的殭屍,還能在每月月圓夜出水,這水就是大名鼎鼎的屍王水,常人沾惹上,兩個時辰之內就會暴斃身亡,屍體迅速潰爛,三魂不存!
我被木頭的話深深震撼住了,如此說來,背後的真正敵人豈不是實力非常強悍?而我,執意留在村中豈不是也很危險?
木頭道,你莫要擔心,有我餘木在,定保你周全,畢竟我一天一千的勞務費呢!
我呸,丫的,老子現在身陷囹圄,你竟然還想著你的勞務費!
不過話說回來了,有木頭在身邊,我確實心安一點!
離開派出所,我和木頭趕往鎮上的醫院。
這是地方小醫院,二層小樓,很好找,我和木頭沿著地上的血跡就找到了急救室!
我一看滿地的血頓時嚇壞了,朝著裡面大喊雷所的名字!她是我父親的故人,這麼多年都為父親的事奔波,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面對她的家人啊,畢竟捉住劉寡婦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別喊,別喊!”一定白大褂探出腦袋,揚著滿手的血道:“這是手術室,找雷老虎是吧?樓道最裡面的病房就是!”
我感激地點點頭,一路狂奔衝進了樓道,一直到一端頭,推開門就衝了進去!
“雷阿姨,您沒事吧……”
我話還沒說完,頓時愣住了,眼前分明放著一輛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全身蓋著白單,而屋裡冷氣嗖嗖,還飄著福爾馬林的味道……
這是——停屍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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