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心中不滿,真是十足的奸商,心中不禁把蘇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嗯?”蘇然瞪向方圓,“還敢罵我,不想活了!”
直接一腳將方圓踢了出去。
正好日落,直接關門。
江南風格的小院,佔地不小,價值不菲,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四人在那裡坐著喝茶,茶水滾燙,可是這些人不在乎,直接一口乾了。
“沒勁,這哪有酒來的痛快。”
“茶,有它自己的味道。”
跪在下面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已經跪了六個小時了。
終於有一人發現了下面跪著的人,“這麼說,蘇然自己承認自己壞了規矩,還將你打傷。”
“是,”跪著的人誠惶誠恐。
“蘇然還說什麼了?”
“蘇然還說,還說,這件事他已經插手了,就不准我們再橫插一腳,之後,會給所有人一個滿意的答覆。”
“是嗎?滿意的答覆?”不悅的聲音。
一陣沉默之後,“你下去吧,這次暫且饒你一命,再有下次,等著投胎吧。”
“是!”
一陣沉默之後,一人說話,“三哥,你說,這幾百年來,這蘇然一向守規矩,從未做過一件出格的事,這次是為什麼,或者說,為了什麼,蘇然會如此偏執?”
三哥是一個面色平和的中年人,看著面前的茶水,“五弟說的是,蘇然之前雖然給我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但是自從他掌管了上下雜貨鋪之後,就變得很老實了,這次,難道是有什麼事情太過有傷天和了?”
“若真是那樣,我都要忍不住出手了!”一箇中年人,看其面貌就屬於那種嫉惡如仇的性子。
“不是有一個小鬼去接觸蘇然了,打聽到什麼沒有?”五弟問道。
“那個笨蛋,”另一箇中年人罵道,“蘇然讓他辦件事,他竟然直接拒絕蘇然,還說什麼不合規矩,我去,這樣一個笨蛋怎麼活下來的,這不,被我罵了一頓,踢回去找蘇然了,”說著,拿出一張照片,“這便是蘇然要打聽的人,名叫張海生,一年之內的大小事宜。”
“看來,問題就出在這個張海生身上了,”五弟沉吟道,“我們先靜觀其變,若是有變,有我們在,翻不起什麼大浪。”
“也好。”
四人繼續喝茶。
蕭玲將張海生帶回了警局,本來想要張海生認一下李海清的屍體的,可是張海生只是一個勁的搖頭,說什麼不用再見,已經見過面了,不需要了。
不光蕭玲,現在警局的人都嚴重懷疑張海生肯定是受不了妻子和女兒的死亡失蹤,家破人亡的事實終究將一個男人擊垮了。
蕭玲看著張海生,也是個可憐人啊。
“張海生,你的女兒呢?”蕭玲給張海生倒了一杯水。
“死了。”
蕭玲的手一抖,熱水濺到手上也沒有在意,“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
“我見到她們了,所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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